“石桥那边有余量。”
陆远川坐到门槛上，鞋底蹭掉泥块。
“专家问了什么？”
“土，水，种子，还有肥。”
“结果呢？”
乔心悠把文件袋收进柜子，扣上抽屉。
“三周后才知道。”
陆远川看着她的动作。
“你昨晚去北坡，做了什么？”
“看排水沟。”
“看排水沟用不着换鞋。”
乔心悠转过身。
“有些事你不该问。”
陆远川从门槛上站起，目光落在那只刚锁上的抽屉。
“我每天替你跑车，凌晨四点就出门。该问什么，我分得清。”
院子里只剩灶房传来的切菜声。
“我不问泉眼在哪，也不问菜为什么长得好。我只问一句，你信不信我？”
乔心悠看着他。
“我信你这个人。但知道得越少，你越安全。”
陆远川站了片刻，把手伸向自行车。
“行。”
他推车走出院门，车轮声拐过巷口。
乔心悠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系统面板重新浮现。
【提示：赵国强已向县供销总社提交供销社清查报告，顾卫东案移交县检察院审查起诉。】
【提示：顾卫东在押期间供述了第四笔隐匿交易，涉案金额二百三十块，交易对象为县食品厂原供货商崔德明。】
乔心悠盯着这个名字。
周科长提过崔德明。
食品厂原来的供菜商。
她刚接下的合同，正好顶了崔德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