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改花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给吓了一跳,随后双手叉腰怒骂回去。
“老太婆,你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我打她的时候你可是你一句都没说,明明心里盼着她死,现在又在这里指桑骂槐。”
“你真当我好欺负,我看那个鸡蛋就是你偷的,好让小草顶替。”
王婆子眼神闪了闪有些慌,随后中气十足的开口。
“你说什么呢,那鸡蛋怎么可能是我拿的,就算是我拿的又怎么了?我拿我自己的东西还要问你吗?”
杨改花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一样,激动的看向王正国。
“正国我说的没错,那个鸡蛋就是你娘拿的,估计是给宝蛋吃了。”
“都怪她,要不是因为她我怎么会冤枉小草,我就不会打她了,正国我……”
“够了!你有完没完?”王正国黑着脸看向他。
“明明就是一个鸡蛋你至于下狠手吗?她不过是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你知道别人怎么想我的吗?”
“他们说我穷的连一颗鸡蛋都吃不了,把闺女饿的营养不良。”
“我还要给马营长还钱,这下你满意了!”
杨改花气的胸脯上下起伏,吼道,“这关我什么事?”
“我打她的时候也没见你说一句好话,现在又在这里当马后炮,指责我的不是。”
“现在你们一个两个都在这里当好人,就我一个人是坏人。”
“如果我是坏人,那你们就是帮凶,小草现在成这样你们也要付一半责任。”
她现在算是看清楚这些人了,果然他们母子是亲人,合该她一个外人。
就在他们争夺不休时,警卫员敲响了门。
“王营长在家吗?”
王正国就算心里再气,也整理好情绪打开了门。
“有事吗?”
“王营长,门口有两个老人,他们说是你的丈母娘和老丈人,你要不要跟我过去看看?”
王正国眉头跳了跳,他怎么不知道他丈母娘和老丈人来了。
转头看向院子里的杨改花有些不耐,“你爹娘来海岛的事,你知道吗?”
“啥?你说我爹娘来了?”杨改花有些震惊,走了出去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次她娘拿了那么多彩礼,她以为她最少能安分一段时间,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等她和王正国来到军区门口,就见到两个身型矮小的老人,正坐在门口嘴里不知道嘀咕什么。
“爹娘,你怎么来了?”
田桂花连忙扶起老伴起身,见到穿的光鲜亮丽的闺女,和旁边站着魁武的男人,直接哭了出来。
“改花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呀!你弟弟不是人了,他拿了钱娶了媳妇,竟然把我和你爹赶了出来。”
“我们无处可处只能来投靠你,改花娘的好闺女,我们可算是见到你了!”
“你不知道我们一路过来有多艰难,差点就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好在有惊无险终于是见到你了!”
杨改花怔愣住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变故,“那谁给你们买的车票。”
田桂花眼神闪了闪,握住她的手感叹道,“还能有谁要不是大队长帮我们,我们怎么能到这里。”
“这位就是女婿吧,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是营长真有本事。”
她越看越满意,就跟看一个钱袋子一样,愈发的稀罕。
“是不错!”一旁的杨父赞叹道。
王正国掩饰住心里的不快,脸上挤出一抹笑,“爹娘,你们舟车劳顿,我带你们去招待所休息吧!明天再让改花带你们好好逛一逛。”
“嗐,住什么招待所这多费钱,我们两口子在你们那打个地铺就行了!”田桂花笑着说,眼底带着算计。
住在招待所就是外人了,又不方便打秋风,还是住家里方便,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带走的。
“怎么能让你们打地铺,这都不合适,再说了家里也没有打地铺的地方,爹娘还是住招待所方便。”
王正国打定主意不让他们住进自己家,这种人他见多了,住进去容易送出去难。
现在那么多糟心事,他没心思去应付他们。
田桂花还想说什么就被自家老给制止住了。
“咱们就招待所怎么方便怎么来。”
杨改花松了口气,她太清楚她娘的性格,这次来军区肯定不只是因为这些。
等送他们去招待所,打好饭给他们,这才离开。
招待所里,田桂花吃着饭内心有些不满,“这么大的军区竟然连个荤腥都不见,我还想补一补。”
“对了老头子,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说,这招待所虽然好,但是也不如人家家里好。”
“你瞧见你闺女穿的衣裳没,光看布料就不便宜,这女婿家肯定非常有钱,咱们这趟算是来对了。”
杨父抽了口自己带的旱烟,缓缓开口,“你没瞧见女婿当时有些不高兴,要是你在坚持咱们估计连这个招待所都住不了!”
他虽然没出息,平时沉默寡言,但是他眼尖,早就注意到女婿的不悦。
闺女到底是高攀别人,要看女婿的脸色,而且听说亲家母也住在这里,他估计能带走的东西很少。
田桂花撇撇嘴,“我可没瞧见,我闺女嫁给他,丈母娘竟然住招待所,你说这说出去多丢人。”
“等闺女过来我可得好好问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想认不认我这个娘?”
“他们要是不认,大不了我直接躺在军区大门口哭,看谁丢脸。”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招待所的门敲响了。
田桂花打开一看,见到是自家闺女,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
“哟,还知道过来呀?我还以为你嫁了个好男人就不要爹娘了,我们大老远过来你到好连门都不让我们进,有你这么做闺女的吗?”
杨改花边走边说,“娘你就别说了,我现在自身难保,那还敢让你回家住,你还是爹住这里将就一下。”
“怎么回事?”田桂花关紧门,看向她的肚子。
“你都结婚一个多月了,这肚子还没有消息。”
杨改花低头看向腹部,伸出手放在肚子上,叹了口气。
“要不是因为我肚子里怀了他的儿子,你现在可能都见不到我了。”
这是她的底牌,她的保命符。
一定一定要争气给他生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