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抬眼看他。
“少说一句。”
“你心情不好,又不是我惹的。”
马三尺在旁边补了一刀。
“他是被总录事惹的。”
谢无咎:“……”
阿青抱着断旗,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
糖糕蹲在谢无咎脚边吃冻鱼,吃得咔嚓响。
马三尺看它。
“你站这边就为了这个?”
糖糕冲他龇牙。
阿青道:“它的立场很明确。”
谢无咎冷声道:“都闭嘴。”
血煞将把刀鞘卡进铜鼓与鼓槌之间。
“那先让它闭嘴。”
鼓槌停了。
整座护阵猛地一震。
山下三盏护城灯暗了一下,又重新亮起。
军冢里的鼓声却彻底停下。
七十九具黑甲胸前的白火也跟着熄了。
最前一具黑甲摘下烧残的木牌,递给血煞将。
血煞将没接。
“怕没人记?”
黑甲敲甲一下。
他从护腕上割下一条布,写了临时编号,重新系回军魂胸前。
“木牌烧了先用这个。等铁柱回来补。”
黑甲低头看了一会儿,抬刀指向魏长陵。
护道盟弟子齐齐拔剑。
谢无咎先把刀锋压下。
“活人案另算。”
黑甲又指向山背,胸甲连敲八下,再敲七下。
血煞将听完,转头。
“八十守门,七十九送册。”
马三尺脸色变了。
“第八十个守的是册。”
一只黑纸鹤就在这时破雪飞来。
谢无咎接住。
白槿的字只有两行。
旧仓起销名火。
通玄高手抢主令匣,总录事已入仓。
谢无咎手指一紧。纸鹤边缘裂开一道。
血煞将看见了。
“想去就去。”
“这里没稳。”
“那就别把纸捏烂。”谢无咎把纸重新压平。
“风大。”
马三尺抬头看天:“今天没风。”
谢无咎冷冷扫过去。
马三尺低头检查枣木杖。
“突然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