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礼瑾越说越期待,精致五官笑容灿烂,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都藏不住了。
保镖冷着脸提醒:“二爷别笑了,老爷子病重。”
扈二爷察觉到客厅内望过来的视线,收敛了几分笑意。
他轻嗤一声,压低声吐槽:“总比这些人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好,谁知道他们藏了什么心思。”
冷面保镖也压低声:“二爷,请慎言。”
扈礼瑾摆了摆手,不理他了。
“傅爷来了!”
门口传来一声通报。
秦卿挽着傅叔珩的胳膊,在傅家护卫的簇拥下走进扈家。
一人身形挺拔,肩宽腿长,沉稳自带压迫感,尽显上位者气场。
另一人眉眼疏离冷漠,骨相皮囊却是妩媚,冷极生艳的慵懒娇美人。
两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仿佛天生一对。
“瞧这是谁来了,大忙人怎么有时间光临寒舍?”
扈礼瑾快步迎上去,目光挑衅地盯着傅爷,视线移到秦卿身上时,面部表情都柔和不少。
“傅夫人,又见面了。”
秦卿微微颔首,冷眸扫视阴气环绕的独栋小楼。
傅爷见客厅内的扈家亲眷神色茫然,一看就不知道秦卿是来做什么的。
他不动声色地说:“听闻扈老身体不适,我跟夫人前来探望。”
扈礼瑾的表情微变,依旧一副别人欠他钱的傲慢口吻。
“老爷子在楼上,你们跟我上来。”
扈二叔上前拦住人,皱着眉说:“礼瑾,老爷子病重,除了医生不许外人探望。”
秦卿抬眸,看向拦人的中年男人,眸底绽放出一抹精光。
好浓的阴煞死气!
再去看扈家其他亲眷,也个个阴气缠身。
秦卿脑海中忽然冒出一段记忆——扈家,权势极盛的百年世家,鼎盛一时,短短半年内,族人频频出事,几近死绝。
这是书中没有的内容,却让秦卿明白,为什么傅、扈两家,干不过男女主了。
大厦倾覆!
扈家找不到能撑住门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