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这东西拿出来卖,说明他们肯定缺钱,尤其是永州那种边境地区,对大夏的归属不强,想想也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就是不知道是左家,还是林家?”
“怎么,你就不怀疑云家或者我?”
沈战微微一笑,揶揄道:“左家贵为当朝左相,又属文官,手下并无军权,就算牧养私兵,又能如何?”
“林家老爷子也早已卸甲,他麾下并无男丁,纵使在军中威望颇深,但也不会行那谋逆之事,你说这两家都不可能!”
“啊?那总不会是云家吧?”
沈清辞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会不会,云爷爷也处于半归隐状态,况且东境大军已有百万之多,就算造反也用不着再豢养些私兵啊!”
沈清辞说到此处,忍不住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沈战,顿时让沈战脸色一黑,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脑门上。
“怎么,还怀疑起你爹来了?是不是还要将我五花大绑,押进你的牢房当中啊?”
“没有没有!我可不敢!”
沈清辞捂着脑门,吐了吐舌头:“那就只能是遗失在外的两枚了。”
她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信的,当即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久久不能挥去!
沈战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淡淡站起身走向了内堂。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好好做你的东市县尉即可,等你玩够了,就回来陪你娘吧!”
沈清辞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谋划起来。
“若真如本小姐所想,别说一个东市县尉了,就算做到三品大员,也查不出当年真相吧!”
说罢,她轻轻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拿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内容,她眼里闪过了一丝精光。
“看来,需要找个理由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