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红知道,肯定是自己刚刚又哭又嚎的模样,惹乔大夫不高兴了。
她手足无措地看着如兰。
如兰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就跟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一眨眼就知道对方想干啥。
如兰再次叹气,摊上这么个闺蜜,算她上辈子欠她的。
如兰对着乔一诺好一顿感谢,好一顿夸。
乔一诺收拾好桌子,直接道:“我没生气。当医生久了,什么人没见过呀?你一定要记住,不能自己换药,不能自己上手挤,要按时来卫生所。否则,事情又搞麻烦了,我可不会管你。”
“好的,好的。我一定乖乖听话。”晓红和如兰再三保证,这才离开。
乔一诺把这个病例记在病案上,钢笔顿了顿。
她刚才之所以冷着脸,就是因为只有这样,病人晓红才能听得进去医嘱。
对不同性格的病人,要有不同的沟通方式。
晓红就属于,你好好说话,她听不进去,只有你凶巴巴的,她才会认真听。
乔一诺放下笔,望着窗外的灿烂阳光愣神。
世卫组织曾称赞赤脚医生政策是“以最少的投入获得最大的健康效益”,是“发展中国家解决卫生经费的唯一范例”和“成功的卫生革命”。
乔一诺认为,国家要求每个大队都必须有一名女性赤脚大夫,对妇女们帮助是很大的。
肯定还有很多妇女像晓红一样,因为各种原因,独自忍耐身体的病痛。
或许,自己可以做更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