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完工作,骂家里人。
儿子不孝顺,知道自己生病了,也不多关心自己。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一回家就扒拉娘家的东西,补贴婆家。
媳妇冷酷无情,不带自己去协和医院看病。
小儿子虽然调皮捣蛋又缺心眼,但好歹知道心疼自己。
吕朝阳叭叭叭,越说越来劲,唾沫横飞。
乔一诺则捻起一枚银针,顺着吕朝阳的鼻孔,然后是攒竹穴,头部正中间的神庭、上星、囟门、前顶、百会,挨个穴位针刺。
这几个穴位流出不少暗红色血液。
吕朝阳说得太兴奋了,压根没注意乔一诺的动作。
“市里的叶帆,人模人样的,谁不知道他私底下搞破鞋?!老子批没批斗别人,关他屁事?手咋那么长,居然想伸到我们青阳县!缺德冒烟的玩意儿,生孩子没屁眼!”
“他让我批斗谁,我就批斗谁呀?我是他叶帆养的狗吗?”
“信他的邪!老子就不听他的!”
乔一诺:“嗯嗯嗯,拿毛巾,把脸上的东西擦一擦。”
乔一诺把白色毛巾放到桌子中央。
吕朝阳一把抄起毛巾,在脸上糊噜一下。白色的毛巾上多了许多血迹。
“我的老天爷呀,我咋流这么多血?!”
说完,他一愣,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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