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诺将耳穴贴拿给安东尼奥尼:“不同的穴位对应不同的病症,所以,这可不是简单活。中医治病的方式多种多样,有些手段简单得令人发指,那是因为中医最难的地方是辩证。”
她借用杨巧云的毛线团:“就像这个毛线团,一旦它打结,西医的处理办法是把打结的地方剪掉。而我们呢,是抽丝剥茧,找到打结源头,慢慢理顺,然后再将这个毛线团理好。”
意大利人看着那团重新恢复秩序的毛线团,愣了片刻,他们好像稍微懂了点中医。
如果人体是这个毛线团,貌似,可能,大概,或许,中国人的处理办法更好。
安东尼奥尼点点头,心里的天秤向乔一诺偏了偏。
他深呼吸,能顺畅呼吸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乔大夫,下次看诊是什么时候?”
乔一诺:“三天后。5次一个疗程。你也可以回家后,自己用耳穴贴。”
安东尼奥尼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我可没信心,能在小小的耳朵上找准穴位!”
万一按错了,产生反效果了,怎么办?
莫妮卡深深看一眼安东尼奥尼,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这才多久,就缴械投降了!
看来,终究要自己扛下所有。
莫妮卡把摄像机交给同伴,示意安东尼奥尼站起身:“乔医生,请问,你能给我看一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