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周期,不需要担保,不需要等待,不需要催缴,通通不需要,现金现结!!!
拍卖会,现金现结,谁懂这个含金量!!
天呐!!!
拍卖师激动地拿着发票的手都在抖。
她自认生平见过的有钱人已经足够多,就算再有钱的人站在她面前都不会有波澜,是真正见过世面的人。
但这一刻,现场的1069号向她重新诠释了‘富有’二字,刷新她对富有的认知。
会场经理更是手足无措,赶忙给上司打电话汇报情况。
上司听了情况,劈头盖脸就把人一顿骂。
骂的不是别的,正是他把人安排到友情席位这个疏忽。
“一次拍卖会,贡献百亿的客人,你把人安排到友情席位?”
“这么会安排,你不要命啦?”
会场经理:“……”
听得出来,骂得确实很脏了。
“这事你要是安排不明白,我来安排!”
会场经理:“……明白,明白,我现在就安排。”
“现在才明白,刚才老半天吃屎去了?!!”
会场经理:“……”
不要再骂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放过啊。
会场经理挂了电话,和拍卖师确定了一遍继续开场的时间,忙带着人从后台出来,急匆匆向友情席位走去。
中场休息,季元清正有一搭没一搭和秦屹州聊天。
秦屹州和她科普今天的拍品来历。
季元清手撑着下巴,听得认真。
秦屹州见她这个样子,实在忍不住提醒:“你喜欢这些,可以一口一口往上加……”
而不是一倍一倍往上翻,钱花得有点冤。
季元清道:“我就是一口一口啊。”
秦屹州:“……”
他不知道季元清为什么打着他的名义竞拍,就像那套别墅、车子、手表一样,都是用他的名义,但季元清的出现,的确大大改善了他如今窘迫的生活。
倘若这个代价是让他做台前的那个人,也是该的。
秦屹州性子偏冷,季元清偏傲,两人的对话也简单。
弹幕的网友却不淡定了。
【网友们不是一直不理解,为什么秦屹州能做季元清的保镖吗,今天带你看答案了。】
【豪门出身,世界名校毕业,创业曾闯进Z国福布斯排行前排,财经频道的常客,对拍卖会的古董文物信息信手拈来,拥有世男一的顶级相貌,以上这些但凡具备一点,都不是普通人,而秦屹州全汇集了。】
【蛙趣,果然,有钱人不养闲人,这话一点没错。】
【只有我注意他俩聊天挺好笑吗,秦屹州劝他家大小姐省着点花,他家大小姐是一点也听不进去啊。】
【秦屹州:拍卖我有经验,你可以一口一口地加,能省点是省点。季元清:我就是一口一口的加啊,没省下来能怪我?】
【季元清:就问你是不是一口一口吧。】
会场经理带着人过来,正好听到这话,抹着额头的冷汗,扬着灿烂的笑脸上前:“季小姐,秦先生打扰了,这位置有点靠后了,我们去前排?”
他是一点不敢提升咖的事,担心勾起开场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季元清思索了几秒后点头:“那就换吧,说话也方便。”
秦屹州见她点头,从位置上起身,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
季元清搭着他的掌心起身,提着包包去了前排。
友情席位的另外几个共同参加节目的名媛嘉宾坐如针毡。
她们要是知道是这种情况,肯定不会要节目组提供的友情席位,花个百万,几十万缴纳保证金,拿个普通位置,也比坐友情席位强啊。
现在好了,季元清砸了十个亿美金原地升咖坐到了前排,就剩他们几个在后头坐着,这不是笑话吗。
刘妍知道耳朵上还带着直播设备,自己不能在镜头面前失态,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拼命抑制胸口发酸冒泡的感觉。
季元清在面前经过时,刘妍下意识抬头,想朝她笑一下缓解关系。
季元清却连个眼角都没有看她,手里拎的喜马拉雅马包从她面前晃过,一瞬间刺眼极了。
刘妍还是头回有这种一瞬间喘不上气的感觉。
她忽然有些后悔当初想拿季元清当垫脚石的决定。
当时一同参加节目的几个名媛,她都做过背调,知道季元清背景普通,也看出了她的紧迫和心虚,却凭着颜值和身材,吸引了一大波粉丝,种种情况结合,简直是完美的垫脚石。
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有这么雄厚的财力。
难道那些背景都是假的?
富家千金在外体验生活?
刘妍这一刻心乱如麻。
……
季元清跟着会场经理到了前排,前排只有秦澜兄妹,季元清他们的位置就在兄妹俩身旁。
秦澜刚才丢了这么大脸,此时浑身冰冷坐在位置上,一时竟忘了提前离席。
注意到身旁的动静,她抬眼看了过去。
季元清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姿态说不出的高贵。
注意到身上的目光,季元清抬眸瞥向她,唇角蓄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秦大小姐,承认了。”
秦澜:“……”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秦澜盯着面前的女人,回想刚才的一幕幕,还是像做梦一样不可思议。
十亿美金,季元清用十亿美金拍下了那顶古董发箍。
怎么可能。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秦澜深吸口气后,抬着下巴挪开视线。
秦邵的目光紧紧盯着在旁边落坐的女孩,蹙紧的眉峰就没有松过。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季元清这个人。
普通学历,脑子不算拔尖,却一门心思想往上爬。
季元清在他面前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样子,秦邵却亲眼在她平时藏得很紧的日记上看到过,在和他在一起之前,她从大学开始就一直在物色权贵人物,周旋在各路男人之间,却始终没有男人给她一个有用的承诺,直到遇到了自己。
他提出让她做他的女朋友,这让季元清看到了一丝机会。
季元清在日记里,给自己这种行为披上一层‘慕强’的外衣,她并不因此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