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霍宴年察觉到异常,极力放平语调,“喂?”
电话那头传来霍宴年低沉醇厚的声音:“下班了吗?深城今天降温,看新闻说有大风,别在外面逗留。”
听着霍宴年关怀的话语,再感受着脖颈处薄璟琛滚烫的呼吸,夏暮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心虚。
她咬了咬唇:“我刚结束加班,正准备回公寓。”
“嗯,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周六,记得按时吃饭。”
“好,你也是,早点下班。晚安。”
夏暮不敢多说,生怕薄璟琛发病,故意发出什么声音让霍宴年听见,匆匆应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收回包里,夏暮用尽全力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薄璟琛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酒店大堂的石柱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可是他看着夏暮,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凉夜的风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满满的嘲弄和自嘲。
“你对他就这么放心?”
薄璟琛抬起头,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夏暮,一字一顿地开口,“你一个人躲在深城,对他千依百顺,连接个电话都这么小心翼翼......”
他喘了口气,唇角掀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霍家最近这半个月,在京城变着法子给霍宴年张罗相亲宴吗?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名门千金,门槛都快把他们霍家踩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