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前,深城那边的人传回了消息。
夏暮送薄璟琛,回了酒店。
他垂了垂眸,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脑海中,还能精准地拼凑出当时的画面。
薄璟琛发疯,强吻,纠缠,一点一滴的绝望触觉,都能被他完全共情。
虽然不知道这荒诞的能力是何时在他们身上出现的。
一开始他故意用这手段来刺激薄璟琛。
但从没想到......现在自食恶果,轮到了他。
让霍宴年更诧异的,是夏暮在电话里的语气太过平静,居然半个字都没提薄璟琛去找她的事。
这女人果然防备心重,习惯把所有恶心事都自己咽下去。
霍宴年扯松了领带,喉结上下滚动。
他不打算问。
他有更好的方式,把别的男人留在她脑子里的恶心痕迹,彻底洗刷干净。
回到公寓,夏暮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她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随手将包扔在沙发上,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四个字。
【到家了吗?】
她才打字回复:【刚到。】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屏幕画面陡然切换。
霍宴年的语音通话直接弹了出来。
夏暮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暮暮,今天很辛苦吧。”霍宴年的声音传过来,隔着电波,带着轻微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