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璟琛伸出手,掌心朝上。
“跟我回港城吧,最起码在薄家的地盘,没人敢动你。”
夏暮看着薄璟琛伸出的手,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霍宴年。
霍宴年的右手还在滴血。
没有反驳薄璟琛的话,只是定定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这片没有尽头的海。
“他说的,是真的吗?”夏暮抿抿唇,反问霍宴年。
“是。”他回答得很干脆。
是他的问题,他从来都不会扯谎隐瞒。
夏暮垂下眼眸。
她想起了在薄家那二十年,想起了那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别墅。
抬起头,目光却是直视着薄璟琛的眼睛。
“薄璟琛,霍家派人来杀我,是因为霍宴年为了我,敢跟整个霍家翻脸。而你在薄家二十年,连苏苒推我下水,你都不敢说一句公道话。”
“孰是孰非,我心里只有公道,不需要你操心。”
夏暮果决地拒绝了薄璟琛伸出来的手,站在霍宴年身侧。
“我宁愿在深城面对霍家的刀,也不愿回港城做你薄璟琛的狗。”
薄璟琛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瞬间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霍宴年上前一步,将夏暮挡在身后。
“听清楚了?薄璟琛,深城的水很深,你这副病躯,还是早点滚回港城。我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