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暗中，霍宴年的眼睛亮得吓人，透着一股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劲。
“在想什么？”霍宴年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试探。
“没想什么。”夏暮回答得很淡定。
“没想他？”
夏暮抬起手，微凉的指尖抚上霍宴年的侧脸。
“霍宴年，花我烧了，话我也说清楚了。”
霍宴年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清澈，没有躲闪，也没有任何留恋。
但他心底的焦躁却越烧越旺。那是一种无法掌控的失重感。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侧颈。
牙齿轻轻啃咬着细腻的皮肤，顺着锁骨一路往下。
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
霍宴年的动作粗暴又急切。
他的手掌带着粗糙的茧，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
他在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完全属于他。
夏暮闭上眼睛，配合着他的节奏。
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疼痛或战栗时，手指会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声响。
一切进行得理所当然。
就在最后一步，霍宴年突然停住了。
他双手撑在夏暮头两侧，胸膛剧烈起伏。
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在夏暮的锁骨上。
夏暮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上方的人。
霍宴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她很美，她现在完全属于他，她的身体对他没有任何抗拒。
但他感觉不到她。
“夏暮。”霍宴年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空洞，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嗯？”
霍宴年抬起右手，掌心贴在她的左胸腔上。
掌心下，是规律而平稳的心跳声。
“我觉得你这里，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