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葭身体微震,目光寒凉盯着赵令徽,“我很讨厌别人胡言乱语。”
“我不是要胡言乱语,而是想跟大人合作,一同冲破囚笼。”
清晏说林葭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提起孙若鸿,赵令徽没报太大希望,不想她还是提了。
无论她是想尽快将自己赶走,还是别有用心,都正中下怀。
“冲破囚笼?”林葭不屑冷笑,“赵大小姐何来囚笼,我看你乐在其中。”
“我和大人一样,不甘被束缚,不甘趋于现状,可惜我没有家族做靠山,只得使些不入流的手段。”赵令徽佯装无奈道:“孙家家大势大,我区区一个怀宁小地方来的,如何能对抗?”
和孙家博弈,手段有时候如同儿戏一般,压根派不上用处。
林葭望着眼前的人,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不同的是当初的自己太过执拗,一心想要靠手腕和能力赢过孙若鸿,让他再不敢纠缠。
虽然最终摆脱了他的纠缠,可却动用了家里的力量,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相比自己,她更加圆滑,也更精明,懂得拉拢。
“你想让我帮你对抗孙若鸿?”林葭嗤笑,“你知道我当初废了多大力气,才和他撇清干系。”
“自然是知道。”赵令徽道:“林家二小姐,天纵奇才,是林家这一辈的翘楚,就连陛下都说你是百年难遇之才,如今却在户部做个小小侍郎,代价可想而知。”
林葭皱起眉,赵令徽又道:“我若猜的不错,侍郎一职,应是大人此生终点,这繁华的京城对于大人来说,就是一座囚笼,除了陛下委派,你连走出京城一步都难,可有孙家在,陛下恐怕不会委派你去大齐任何地方。”
林葭瞬间捏紧双拳,眼中现了杀意。
“大人不用急着想杀我。”赵令徽笑道:“我说了我对大人内心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看孙若鸿自食其果,看孙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葭一顿,手稍稍松了些,“你在异想天开。”
当年合林家之力都没能做到的事,一个小小县丞之女,敢夸这样的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