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星轨机甲对战赤武机甲,观众现在可以下注!”裁判激情昂扬的声音落在,不多时,两端的数字以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增长。
有的人早就赌红了眼,准备凭这次打个翻身仗呢。
于惜看着虚拟屏幕,苦思冥想,她觉得上一次掠影机甲输可能是因为才跟玄防打完,有点疲惫,续航不够,所以才输的。
所以这一轮的话,星轨机甲应该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那……她盯着代表赤武机甲的红方,准备下注五百万……
谁知,她点下去的指尖被一个白巴掌往旁边一推,随后被用力一按,居然在星轨机甲的蓝方下了注。
“啊!我下错了!”于惜张着嘴,瞪大眼,懊恼出声。
她的五百万就这么没了!
她生气地看向这个罪魁祸首,毫不客气地捏起它的两只小耳朵,气鼓鼓地质问:“你刚刚在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损失了五百万啊?”
好气啊啊啊啊啊!
小白熊的脚在空中蹬了两下,然后懒懒地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怨念,见于惜还沉浸失去五百万的哀痛中,它无声地叹了口气,双耳无力地向两侧垮下,传达出一股无语至极的闷意。
可惜于惜完全没有领会到,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即将要亏掉的钱。
她认命地放下白熊,然后对着虚拟屏幕虔诚地双手合十,念道:一定要让我赢啊,既然我下注了星轨机甲,那就是上天给我指示,觉得我不能再输下去了。
所以这次,她一定会赢的。
嗯。
“现在比赛开始。”
“看!赤武机甲一个能量拳刃过去,但被星轨机甲躲过了。”
“星轨机甲终于开始反击了!”
“让我们恭喜星轨机甲!”
听见这犹如仙乐般美妙的声音,于惜整个人立刻精神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虚拟屏幕上宣布星轨机甲胜利的提示。
她赢了?!
“哇,你好厉害啊!”
于惜忍不住地把小白熊抱进怀里,在它的额头上亲了亲。
真是她的小福星啊。
然后她就看着她的账户新到账了那一串零,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心情更加美妙起来。
她就说嘛,哪有人会一直输下去的。
很快,又到下一场下注了。
于惜两眼冒光地看着小熊,温声细语地诱哄道:“你觉得买哪个机甲赢比较好啊?“
“是星轨机甲?还是幽岩机甲?”
“小熊宝宝,你最聪明了~”
为了能赢,于惜使尽浑身解数,撒娇耍赖的手段全用在小白熊身上,给它哄得一愣愣的。
小白熊呆呆地看于惜,脸上泛着热意,都快把它的毛泛红了,被向导亲过的地方更是热热的。
它害羞地扭着身子,爬到于惜的胸前坐下,开始教她下注。
……
其实没什么悬念,后续基本都是星轨机甲一直在赢,现在星轨机甲的主人已经成为这游戏里的新晋黑马。
赛后,于惜还加了星轨机甲的好友,只求他以后下场的时候,就给她说一声,她立马跑去下注。
她好像已经看见暴富后的美好生活了。
于惜拉上被子,很快地陷入梦乡,睡着时她的嘴角都是往上瞧的,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等她睡着后,几个精神体才慢悠悠地合眼,明显是陪于惜熬到了现在,黑足猫的尾巴勾住了于惜是脚踝,小白熊往她的胸口拱了拱,阿垃萨翻了个身正对着于惜……
遮光的床帘挡住窗外刺眼的星光,星辰转换,能量四溢,很快,又是新的一天。
于惜醒来的时候,几个精神体都消失得差不多。
只有小白熊还蹲坐在床上,瞪着两只黑漆漆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于惜点了点它的额头:“好了,你也回去吧。”
白朔一天到晚有得忙呢,于惜可不想他因为精神体分心。
小白熊的爪子在床上踩了踩,落下一个个深陷的窝,它望向于惜,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噗鸣。
然后它的身体就越来越虚了,直到彻底消失。
于惜伸了个懒腰,开始去洗漱。
昨天熬夜熬穿了,她现在感觉又精神又疲惫的。
……
一个月了的时间过得很快,考核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考核地点设置在中央中庭的考核广场。
此刻,里面已经挤满了人,约莫有三五十个向导等会要一起一起考核。
辰恩捂着鼻子,声音都缺少了些许活力:“惜惜,还有多久啊?”
这里哨兵的气息浓重到他带着吸味首饰都压不住,他皱着眉,扫了圈这群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的家伙,感觉更难受,头晕、恶心、想吐。
世界上怎么会有哨兵这么臭的东西啊?
他往前挪了半步,跟于惜的距离近得几乎贴上了,脸上才浮现出一股解脱。
辰恩贪婪地吸了两口含着一丝淡得不能再淡的向导素的气息,心情才稍微舒畅了点
只有惜惜的味道才是救命药。
他就该永远待在惜惜身边。
“啧……”寂星轻啧了一声,眼神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鄙夷,“就这点事儿,你都忍受不了?那你以后怎么活啊?“
他用食指指尖轻勾着皮衣领子,脚尖在地上轻点,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在他们身后,艾琉默默地站在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慵懒伫立,身姿挺拔,淡漠矜冷淡气质和那他那一头酒红色的头发极为醒目。
他半垂着眼,眼睫虚落下来,在眼睑打上一片阴影。
但他的视线是紧紧粘着于惜的,冷灰色的眼眸在日光底下透着一股热意。
“于惜!”珊汐站在人群,跟于惜打招呼。
她今天扎了一个小辫,脑袋别满了珍珠发卡,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毛衣,看着软乎乎毛乎乎的。
“我过去一下。‘’
于惜跟辰恩寂星他们说了声,就跑过去了。
那边的人明显要多一些,感觉空气的温度都高了好几度。
于惜看了眼珊汐身后的哨兵,有一个一头斜分金毛的,见她看过去后,直接移开视线,装模作样地看别的地儿去了。
其他几个是D78班的哨兵,有点眼熟,但于惜叫不上来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