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薄司珩能坐上那位置,靠的是薄家?那靠的是他自己。”
“那今晚这场宴会,是为了给他接风?”
“不止,老爷子把几家世交的女儿都叫来了,是想给薄北辰物色个未婚妻。”
“那薄司珩呢?”
“薄司珩跟老爷子不对付,根本不听他的,但他现在这个位置,薄家不能跟他撕破脸,老爷子明面上是替薄北辰张罗,实际上是想借着这场宴会,看看能不能把薄司珩也定下来。”
这些话被夏冉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对薄司珩一无所知。
他没告诉过她这场宴会的真正目的,自己也没资格问。
她只是被薄家收留的孤女,不是他的谁,他凭什么事事都要告诉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橙汁,她攥紧了一点,又松开。
夏冉抬眼扫了一圈偌大的正厅,没看见薄司珩的身影。
他在哪?和谁说话?是在那位所谓的“未婚妻”旁边吗?
她收回目光,低下头,盯着自己杯子里晃动的橙黄色液体,
如果他真的订婚了,那她算什么?
她还能像现在这样,理所当然地站在他身边吗?
还能像之前一样和他在一起吗?
发酵的酸楚如絮云一样堆积。
满心的委屈无处宣泄,明明难受到极致,却连哭的立场都没有。
良久,夏冉压下眼底的湿意,做出一个大胆且危险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