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里,女孩低沉着嗓子说:“我对你来说,不过是半路偶遇的陌生人,是你世界里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是我不自量力,妄想靠近像星辰一样的你,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问题,我跟你道歉。”
她透过朦胧的青烟,望向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你对我,从来都只有责任,没有半点私情,感情不能强求,我以前不懂事,一直纠缠你,对不起。”
说完,她缓缓站起身。
“我家里的事,你不肯说,我不勉强,但我会自己查,自己弄清楚。”
她一步一步,走向二楼楼梯,每走一步,语气便淡一分:“薄叔叔,往后祝你步步高升,万事顺遂,所得皆所愿。”
踏上二楼,房门‘咔哒’一声被合上,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薄司珩坐在客厅许久,夏冉都没有再出来过。
直至半夜,他的手机骤然亮起。
薄司珩划开屏幕,目光落在那几行消息上,眸底的光一寸一寸沉下去。
他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身后放的一盏落地灯亮着,将他半边脸笼在暖色里,另半边沉在阴影中。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拨出去一通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
“我手上有黎家的东西。”
对方:“你之前不是说先不动?”
“现在动。”他声音彻冷。“把证据整理好,该走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按最高规格走。”
挂断电话,薄司珩看向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一室寂静,再也没有半点声音。
翌日,薄司珩去敲夏冉的房门,敲了好几声都没人应声。
他拧开门进去,房间已经空了。
衣柜空着,桌面也空着,像从来没人住过一样。
薄司珩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半晌,他拿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查一下夏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