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械提示音不断响起,提醒着他对方正在拒接。
他静静听了几秒,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放下。
断就要断得干净,还要把钱还给他。
她在那封信里一个字一个字写下的,现在正一句一句兑现给他看。
薄司珩嘴角一直噙着笑,但眼底满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凉意。
看似柔弱无害的小姑娘,如今却浑身长出了带着血的尖刺,都毫不留情地扎向他。
这时,薄吟秋找不到自己的手机,从客厅走到阳台,一眼看到他手里握着的手机,疑惑问:“我的手机怎么在你这?”
男人面不改色:“方才捡到的。”
.
薄司珩回京北不过三年的时间,便以雷霆手段横扫整片棋盘。
昔日盘踞京北商圈多年的老牌世家,在他手下逐一落座。
黎家彻底散了架子,江家因江父入狱也早在破产边缘徘徊,连带着薄家和江家的那桩婚事也顺势一笔勾销。
行业里两条卡了多年的审批线被他作废,商圈里那些靠旧关系稳坐钓鱼台的老面孔,该退的退,该挪的挪,换了将近一半
如今的京北商圈无人不忌惮薄司珩。
薄司珩以一人之力搅混了京北的天,把整盘棋掀了重下。
底层换血,中层洗牌,曾经固若金汤的圈子被他硬凿开一道口子。
同时他也将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四面皆敌,八方有眼,明里暗里有无数人盯着他,等着他哪一步走错。
而这些,是远在德国的夏冉完全不知情的。
此时的夏冉正一门心思投简历找实习的单位。
这天她刚结束一家德国本地律所的面试,就接到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