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心里咯噔一下:“......他为什么会来?”
“我不知道啊,这得问你自己。”凌浩说。
夏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默默切出去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八个。
她昨晚给薄司珩打了八个电话。
而且每次都打通了,最长的通话时长,三十七秒。
她握着手机,声音都在发抖:“三十七秒......我说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躲着我打的。”凌浩理直气壮,“但是你打完之后回来的时候,看着挺高兴的。”
夏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你别说了。”
“然后薄先生就到了。”凌浩没理会她的话,语气沉了几分,带着点后怕,“你是没看见,他从车上下来那个眼神,我感觉他都要枪毙我。”
夏冉沉默了好几秒:“那后来呢?”
“再后来他就把你带走了。”
夏冉声音明显高了一度:“你就这么让别人把我带走了?”
凌浩像是被问住了,顿了顿才反问:“他不是你长辈吗?”
夏冉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
凌浩不知道她和薄司珩的情况,他不知道,所以她没法怪他。
她低头用掌心按着额头,拼命回想昨晚自己有没有耍酒疯,有没有在薄司珩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越想越急,越急越乱。
“嘶......”
牙疼忽然翻上来,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比刚才醒来的时候更狠了,顺着神经蔓延到半张脸,扯的她头皮都跟着疼。
她本能地捂住那边脸颊,手机歪到肩膀上夹着。
凌浩听见了:“你怎么了?”
“......牙疼。”
“去医院看看吧,别扛了。”
夏冉含糊地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她把手机丢在枕边,整个人往后倒进枕头里,盯着天花板慢慢吐出气来。
她又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一点多,虽然是周末,但这个时间,薄司珩应该不在。
她撑着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卧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往客厅方向张望了一圈。
没人。
客厅空荡荡的。
她松了口气。
趁他不在,赶紧走。
她蹑手蹑脚地摸回床边,抓起自己的包和外套,胡乱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往玄关走。
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然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