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看着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她没办法告诉苏晓林：我在想怎么帮你，也在想怎么保住我们的人。
这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打架，谁也打不赢谁。
她烦躁地‘啊’了一声，用力抓了抓一下后脑。
过了很久才说：“......你别算了啊，我再想想。”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想出什么办法。
这时一旁的凌浩看着夏冉的神情，以他这段时间对她的了解，知道她已经开始钻牛角尖了。
他低声说：“实在不行，去问一下薄先生。”
这次夏冉没有急着反驳。
她心里清楚，薄司珩一旦出面，这件事就是另一个量级的处理方式。
可正因为如此，她反而犹豫了。
他们现在面临的，是自己选择的问题，是职业操守和真相之间的拉扯，还远没到生死攸关的地步。
薄司珩的能力，是在最紧要的关头托住人的。
她不想把每一条还没走完的路，都提前换成他的肩膀。
沉默一霎，她看向凌浩，声音笃定：“想要翻案，只能靠我们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去找他。”
凌浩知道犟不过她，叹了口气，无奈地妥协：“行，那我们现在......”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卷宗，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苏晓林，低声问:“......从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