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薄司珩把烟搁在烟灰缸边上,没掐灭,任它在灰白的烟灰里自己烧着。
他从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连手机一起推到桌沿:“给她看。”
警员双手接过手机,快步走到黎萤面前,把屏幕对准她。
只看了几秒,黎萤原本从容无畏的表情骤然裂开,她瞳孔猛缩,嘴唇微动,声音不受控制发颤:“你什么意思?”
警员收起手机,恭敬地放回薄司珩面前的桌上。
薄司珩没答。
他重新拿起那支搁在烟灰缸边上的烟,送到唇边吸了一口,火光在熄灭的边缘重新亮了一下,映得他眼底那点光更深更暗。
他喷出烟来,青白色的雾再次漫开:“视频里是W国监狱,全世界最残酷的监狱,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完好出来。”
黎萤双手猛地攥紧,呼吸停了一瞬。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缓步踱到黎萤面前。
头顶的灯光被他高大的身形截断,阴影当头罩下来,把黎萤整个人笼在里面。
他双手抄进裤袋,俯下身凑近她耳边,薄唇微启,声音低缓,气息像是带着从地狱里漫上来的寒气,一字一句从她耳膜渗进去:
“配合我,你安稳服刑,继续嘴硬......”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眉梢微微一挑,“你这张修出来的脸,不出一天,我让它连你妈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