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的声音闷在他怀里:“我想我哥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薄司珩的手臂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夏冉又把脸往他怀里深埋了埋:“不知道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男人没有接话,沉默蔓延。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声音带了几分哽咽:“真的不能告诉我吗?我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哥又发生了什么?”
薄司珩喉结微滚,在她的发顶落下一吻,只说:“睡吧。”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
夏冉醒来时,双腿间传来一种无法言说的酸痛。
房间里开着一盏床头灯,灯光正好落在打领带的薄司珩身上。
此时的他一身黑色制服,肩线挺括,整个人庄严肃穆,和昨晚那个不管不顾的混账,完全无法想象成是一个人。
夏冉几乎没什么动作,但男人像是装了雷达一样,转过身看了过来:“不多睡一会儿?”
夏冉强撑着直起身靠在床头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不睡了,一会儿还得跟同事再过一遍流程。”
薄司珩系好领带,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下陷了一角:“今天你什么时间过去?”
夏冉的视线落在他喉间的领带上,伸手摸了摸:“我今天先去趟律所,再去会场。”
“你们律所那点事,非去不可?”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夏冉帮他把领带正了正,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着打趣:“像您这种大领导,是不会理解我们这种小牛马的辛苦的。”
薄司珩低头看着她微颤的长睫,伸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低头凑到她耳边勾了勾唇,声音里好似还带着一丝餍足:“昨晚我不是也很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