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策沉默了两秒：“那凌浩那边呢？”
“凌浩的车继续开，保持车速，沿清空路线驶往指定区域。高铁那枚处理完之后，再同步处理他车上的那枚。”
薄司珩把文件放回桌面上，声音明显低了几度：“两边的命，都要保住。”
这时，一旁的接线员低声汇报：“首长，内线有一通来源不明的电话，正在试图切入我们的通讯系统。”
薄司珩缓步走到接线台前：“接。”
线路被切进来的瞬间，一道阴恻恻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隔着电流都能感觉到一股恶意：“薄司珩，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
薄司珩的呼吸骤沉：“马云霆。”
对方笑了一声：“薄司珩，你坐得太高也太稳了，今天你也好好尝尝，被动任人拿捏是什么滋味。”
薄司珩没有应声，但握着听筒的手指紧了一瞬。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聊天的。”马云霆的声音沉下去，“我就是想告诉你，那趟车上的炸弹，你拆不了。那台车上的炸弹，你也拆不了。你坐在指挥室里，看着屏幕上的两条线往前跑，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呢？”薄司珩问。
“所以......”马云霆的声音忽然低下来，“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他没给薄司珩说话的机会：“对了，忘记告诉你，如果这两枚炸弹，在高铁进入京北站的时候，还没被处理掉，炸弹会自动引爆。你就好好享受这场我特意给你留的最后告别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