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喝水的声音。
那水不是放了蒙汗药吗?
看着帐顶,她只觉得讽刺。
坏事做多了,也怕做噩梦吗?
第二天苏糖糖起床,一切都像是没发生一样。
陈兰就像是一夜没睡一样眼下青黑,看着她也没有了前几天的热络。
“你这是怎么了?”
陈兰勉强一笑,摇头:“没事,就是没睡好!”
“那我自己去继续练习昨天你教我的,你先去休息吧!”
“那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那些针法是一天能学会的吗?而且我若是做的不好,可以让其他姐姐看看。”
陈兰没有反对。
她的确是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消化一下。
见人自己抱着东西进了绣房,陈兰也没有阻拦。
她几乎看了所有绣娘,没有看到昨晚上被折磨的那一个。
走到了那人的绣绷旁,一副猛虎上山刚起了一个头。
“今天这位姐姐怎么没来?”
苏糖糖状似无意地问道:“她呀!身子不适,在屋里歇着。”
这个时候去找她肯定不合适,而看周围人的态度,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姜川在选人的时候,也是有一定自己的标准的。
“若是我们生病了,家人不能来看看吗?”
“谁会通知你的家人,当初来绣房的时候不是就已经签了文书,学成之前是不能回去的。而且学艺本就艰苦,生死都是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