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应该是已经嫁了人,而这两人都是她夫君的手下。
许翊也连忙说:“我们不走远,保证在你们的视线范围内,可好?真就只说一句话。”
陆云舟下意识转眸看向陆惊从。
陆惊从面无表情地转开视线,独自走去河边洗手了。
陆云舟见状,也背过身去。
宋听月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跟着许翊走去了一边。
直到走的足够远,远到即便是习武之人也听不到的程度。
许翊才止步开口道:“宋娘子,你可知,子母蛊并非是双蛊,而是一母多子。”
宋听月本以为他是想说一些感激道别之言,却没想到是这个。
她一愣过后又是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翊以为她是不懂,特意用直白的语言解释道:“你应该见过虫子吧,母虫产子一次可产上百只。”
“这蛊虫也是一样,母虫可操控成百上千只子虫。”
“你体内的应只是其中一只。”
此事就连沈宁和老师都不知道,许翊竟知道。
这岂不是上天给她送来的生机?
宋听月激动问道:“此等要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许翊眸色沉了沉,不知该不该说。
可想到宋听月那句——
盼你今后堂堂正正做人。
许翊脸色沉定下来:“因为……”
他声音顿了又顿,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我是苗疆人。”
? ?从从要发现自己父亲的真实死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