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临修跪在那里,裤子绷得快要裂开,上半身的绳子勒进薄薄的衣料里,肌肉线条被捆得清清楚楚。
他喘着气,脸上一片潮红,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三个字——不正经。
“伯爵大人,您打人真疼。”
他直勾勾地盯着姜渺,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拉了丝。
“但我很耐打。您要是有怒气,尽管往我身上发泄。”
姜渺眯起眼睛。
懂了,她刚才那一顿暴打,把这人打爽了。
这被打的反应,和肖林秋当时被打的反应,差距实在太大。
姜渺脑子里飞速回忆肖林秋的资料。
她记得肖林秋有个双胞胎弟弟,叫肖临修。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据说性格天差地别——具体怎么个差别,资料上没写,她当时也没在意。
现在她不得不在意了。
所以……难道打错人了?
她伸手,一把捏住眼前人的下巴,把他的脸扭正了仔细看。
跟肖林秋确实像,但骨相更锋利。眉骨更高,下颌线更利落,同样的五官安在这张脸上,像是被拆了重组过——从“还行”直接跳到了“危险”。
“你是肖临修?”
他笑了。
嘴唇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笑意一扯,血丝洇开来,在嘴角拉出细细的红线。
“名字不重要。伯爵大人想怎么称呼我都行。”
姜渺没被他带偏,先确认最关键的问题:“你哥被抓了,你不恨我?”
“我跟他不是一种人。”肖临修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他配不上肖这个姓。”
“那你配得上?”
他抬起眼,热忱而痴迷地看着她。“我配得上更好的。”他顿了顿:“比如您。”
姜渺一脚踹过去,正中胸口,把人整个踹翻在地。
肖临修倒下去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然后——他抬起眼。
那个目光从她的脚尖开始,一路舔上来。鞋面、脚踝、小腿、膝盖、腰、胸口,最后落在她脸上。
不是看人的眼神。
是看猎物的眼神。
姜渺后背蹿起一层麻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但那阵麻还没散,涌上来的就是火。
她一脚踢开他的腿,膝盖狠狠抵上去,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拇指精准地按在喉结上,猛地用力。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肖临修被她掐得呼吸发紧,脸涨得更红了,青筋从脖颈上浮起来。
但他眼睛没闭。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嘴角的弧度一直挂在那里,被掐得气都喘不匀了,笑还在。
“信。您弄吧。”
他仰起头,把脖颈完全暴露在她手下。喉结在她掌心里滚了一下,浑身散发出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等到出口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姜渺感觉到了。
他体温高得不正常。
像是身体里面烧着一把火,等了很久很久,终于有人点了引线。
操,真不是装的,这人是真心喜欢被虐。
姜渺松开他的脖子,站起来,拍了拍手。
肖临修侧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抬头看她,眼眶泛红:“您怎么不打了?”
声音里居然带着委屈。
姜渺揉了揉手腕,居高临下地瞅着他:“打你是为了让你痛苦,又不是为了让你享受。你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给我,我干嘛白干体力活?”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语气相当务实:“你以为打人不累的?”
肖临修立刻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我哥还在监狱里,没出来。”
姜渺一巴掌扇过去。干脆利落,啪的一声脆响。
“赏你的。”
这活儿她虽然没亲自干过——但她那个女魔头老板可太喜欢了。
女魔头的豪宅里永远养着各种各样的小奶狗。她不管对方什么尺度,对方叫得越惨,女魔头就越开心。
姜渺当年五点爬起来给女魔头送文件,觉得自己惨得不能更惨的时候,在老板楼下听到小奶狗叫得比她更惨,心里的不平衡瞬间就平了。
后来她工作干得好,老板说要送她一个小奶狗玩。她出于谨慎去找那个奶狗聊了聊,结果对方哭得梨花带雨,死活不肯离开女魔头——一边怕得要死,一边又渴望得要命。
吓得姜渺以为老板在试探她,赶紧把人原封不动送回去了。
她一个社畜,实在无福消受。
但她跟着女魔头耳濡目染久了,心里说不痒那是假的。女魔头每次发泄完,走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连对她都有好脸色了,她犯点小错也不计较。
那效果,堪比回春神药。
不过话说回来——肖临修跟那种没心机的小奶狗可不一样。
这是肖氏财团的少爷。名义上,他掌管的钱财比肖林秋多多了,而且看起来比肖林秋难掌控一百倍。
肖临修挨了这一巴掌,脸上更红了,连带着眼尾都烧了起来。
他瞳孔里映着姜渺的样子。
好狠。好辣。好美。
姜渺抬起脚,踩在他胸口上,用了力度压过去。肖临修的身体往后弹了一下,然后用力稳住,把胸口主动往前顶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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