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33言情 > 古言 > 和离当天,我搬空渣男全家去逃荒 > 第82章 钱文柏脑子进水了,竟为了寡嫂抛弃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2章 钱文柏脑子进水了,竟为了寡嫂抛弃我!

“钱文柏?”

听到这个早已被她抛在身后的名字,宋思然的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漠。

卫峥接过那份用火漆封口的密报,拆开扫了一眼,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抹不易察biggest的讥讽,随即顺手递给了宋思然。

“看来,总有些蠢货,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车队已经缓缓启动,在王府亲卫的护卫下,平稳地驶上了官道。

车厢内,宋思然展开那份由卫峥麾下【影卫】传回的情报,看到了钱文柏那可悲又可笑的最终结局。

情报上说,钱文柏被赶出南阳府后,并没有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就此沉寂。

恰恰相反,他在情人姚氏的不断蛊惑下,病态地将宋思然的成功,归结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妖术”。

“她一个乡下弃妇,凭什么能有今日?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文柏,你是秀才,你是读书人!只要我们到了京城,找到二皇子殿下那样的大人物告发她,她的一切,就都会是你的!”

在姚氏这般疯魔的煽动下,钱文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变卖了姚氏身上最后几件值钱的首饰,凑足了路费,满怀着能一步登天、夺回一切的幻想,颠簸着来到了大虞王朝的权力中心——京城。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京城的繁华与森严,远超他的想象。他一个毫无门路的落魄秀才,别说见到二皇子,就连二皇子府的大门都摸不着。

他四处钻营,试图将那份他呕心沥血写就的、状告宋思然“妖言惑众、私藏财富”的状纸递上去,却只换来了无数的白眼和驱赶。

很快,他盘缠用尽,从一个还算体面的“读书人”,彻底沦为了一个衣衫褴褛、与乞丐为伍的流浪者。

就在他饥寒交迫、濒临绝望之际,一个“机会”从天而降。

在城西的一间破庙里,他遇到了一个穿着青衫,手持羽扇,自称是二皇子门客的“高人”。

那“高人”听完他的“冤屈”,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拍着他的肩膀,故作神秘地说道:“兄弟,你的来意,二殿下早就知晓了。殿下早就看出那宋思然是个妖妇,正欲除之而后快,只是……苦于没有一个合适的‘引子’。”

这番话,让钱文柏如闻天籁,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将对方引为知己。

那“高人”以“打点关系”为名,顺理成章地骗走了钱文柏身上最后几文钱,然后给了他一个看似简单,实则恶毒无比的“任务”。

“你去城隍庙外的闹市,散播宋思然是妖妇的谣言,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只要你成功引起了京兆府的注意,殿下便有理由插手。事成之后,我亲自引荐你面见殿下,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被猪油蒙了心的钱文柏,果然对这个计划深信不疑。

第二天,他便跑到人来人往的城隍庙前,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控诉着“妖妇宋思然”的种种“罪行”。

他以为自己是在为飞黄腾达铺路,却不知,早已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枚弃子。

他的表演刚刚进行到一半,一队京兆府的衙役便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以“妖言惑众,惊扰圣驾”的弥天大罪,将他当场拿下。

在冰冷的大牢里,他甚至连审问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直接打断了写字的手筋和走路的脚筋,然后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进了京城最肮脏的乞丐堆里,永世不得翻身。

情报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句侧写。

“目标现于西城乞丐巷,与野狗抢食,精神失常,口中时常念叨‘我的,都是我的’,已无任何价值。”

“活该!”

一旁的春桃和秋菊也看到了情报的内容,春桃忍不住快意地啐了一口。

“这钱文柏真是脑子进水了!当初郡君您那么能干,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竟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寡嫂,把您和孩子们逼到那般田地。如今落得这个下场,真是老天开眼!”

宋思然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快意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将那张薄薄的纸条,在指尖缓缓碾碎。

从这份情报中,她读出了更深层次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信息。

二皇子的人,早已在京城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甚至不惜利用钱文柏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小角色,来发动一次看似荒谬、实则恶毒的舆论攻击,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各方的反应,并提前在京城百姓心中,种下自己是“妖妇”的种子。

前路,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凶险万分。

“这份情报,送得很及时。”宋思然看向卫峥。

卫峥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影卫的能力,尚可。至少能保证,我们在踏入京城之前,不会变成一个瞎子和聋子。”

他在向她展示自己的力量和诚意。

宋思然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与虎谋皮,焉能没有倚仗。卫峥的这份坦诚,让她对未来的合作,更多了几分信心。

旅途漫长,车队行进了数日。

这一日,车队抵达一处名为“望京”的驿站,准备做入京前最后的休整。

就在众人下马休息,准备用午饭时。

前方不远处的官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骚动。

只见一队长途跋涉的商人车马,不知为何,突然人仰马翻,七八辆大车翻倒在地,货物散落一地。

更可怕的是,车队里的伙计和商贩,一个个都面色痛苦地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抽搐,有些人甚至开始口吐白沫。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

不知是谁,用一种惊恐到变了调的声音,凄厉地高喊了一声:

“是时疫!是得了时疫!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