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姐,你说的没错,男人的真心确实瞬息万变,现在网络发达,这样的例子不少。”
陆矫顺着李曼的话,将目光落向窗外,一朵淡淡的云。
但是马上,她又表达自己的主见:“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浓有淡,在这个时代拥有一份两情相悦的感情,是奢侈。很多人在一开始爱得很深,以为离开对方不能活,却往往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
“感情的维系需要付出,需要两颗心不断的向彼此靠近,不是两个人确立的关系,就是修成正果。就像一句话说的,爱上一个人容易,爱下去难。只要一方停止,从付出变成索取,或者疲于付出,那都会让感情陷入僵局。”
“这个世界明白这个道理的男女很少,都更喜欢把自己放在高位,算一笔谁输谁赢的账,实际上任何一段情感终结,双方都是输家,只有真正做到一生白头,忠贞不渝的人,才是赢家。”
李曼没有围绕着这个问题和她展开辩论,而是沉默的,用尽全部的力气在思考。
这些年她和爱人之间的相处,回顾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好像她确实总站在高位,仗着爱人对她的大度,有恃无恐,也干过不少无理取闹的事。
“妹子听你这么说完,我……”
李曼的话刚说到一半,且听屋外突然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洪亮的男声一听就是没少喝酒。
李曼辨认出声音,立刻开门走出去。
就见前天打电话说出远门的爱人,此刻正站在门口,怀里捧着一大束鲜花,都是百元钞票做成的,笑的那叫一个嘚瑟。
“媳妇儿,我说过两天就回来,没骗你吧?”
李曼看见他手里那一大束鲜花,还有什么脾气,当即用手捂着脸,流下感动的眼泪。
陆矫一瞧这状况,她也不用劝了,当务之急是赶紧走人,不留下做电灯泡!
她从李曼身后挤到外面缓台,也顺便给两口子让路,往自己家走,一抬头,看见郑煦臣站在门外的缓台上,脚下散落了好几支烟头。
她明明出门前收拾过,这么一会儿就落了这么多,不用猜,在她出门一会儿就抽了这么多!
奈何眼下两个人都在外面,陆矫要给他留面子,等进了屋,她伸手把他口袋里的烟盒没收,连带着打火机一并收走。
冷着小脸抱怨:“天天抽个没完,用不了多久,你人就臭了!”
郑煦臣来到她身边站定,弯腰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浓重的烟味儿,搂着她脖子拉近。
“嫌弃我?”
他不光说,还干脆覆盖她的唇,将口腔里的烟味儿全都传递过去。
陆矫谈不上嫌弃。
不让他抽烟也是为他身体考虑,挣扎了几下想开口说话,却每一次都被他吻得更深。
后来男人干脆以压倒性的姿势,将她按在沙发上,双腿禁锢着,不让她乱蹭,他自己却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那种感觉又来了,悲伤压抑,像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
难受。
可男人偏偏不放过,像是着了魔,捏着。
深邃的瞳孔映着她的倒影,一团炽热的火将她烧灼殆尽,嗓音干哑到近乎破碎。
“陆矫,你现在说话后悔还来得及,就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也许李曼说的没错。
是男人,骨子里总有一些劣根性。
他在受不了她诱惑时,觉得自己也就是个烂人而已。
也许在未来,会经常让她委屈流泪。
“你做梦!”陆矫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出任何动摇两个人决心的话。
至少现在,她对这个男人狠狠喜欢。
喜欢到非他不可。
如果真有分开的那天,他们有过曾经,她的青春再没有遗憾。
“你说过会管我一辈子的,郑煦臣,你会说话算话的对不对?你答应过,永远不离开我。”
她一遍遍的对他强调誓言。
强调他们拉过钩,强调他的承诺。
男人的眸光越来越深,深陷在她偏执的眼睛里,又何尝不认可那句,忠贞不渝。
可是她还这么小,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若抱着玩玩的心态,贪图和他享乐,他反倒没有束缚。
可是她说忠贞不渝!
她说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这么早就要和他捆绑,把自己的人生捆死!
好傻的姑娘。
他何德何能?
他根本控制不住,一颗心,被她攥着死死沦陷!
也许她说的这些只是心智不成熟,贪心的小丫头,是想要他命。
“陆矫,将来你要是敢反悔,老子一定弄死你!”
郑煦臣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不像她咬她那么重,只是警告,身体的反应如野火燎原,烧灼理智,他深吸一口气,放开她冲进卫生间。
陆矫听见水流声,想要开门进去,却被他死死的拉住,连一丝缝隙都打不开。
“别他妈招老子!”
“郑煦臣,你就会冲凉水,把我当个摆件是不是?”
背靠着门板,女孩儿娇俏的抱怨声,每一声音调都带着抱怨。
刺啦一声。
玻璃门被拉开,她被拉了进去,禁锢在洗手台前。
男人带刺的下巴压着颈窝,掀起一阵刺痛和痒痒。
他的身上湿着水,冰凉的传递给她,猛地打了个哆嗦。
狭窄的空间响起腰带扣清脆响动,手腕被攥住,恨不得掐断的力度。
“你自找的,帮我……”
女孩面对着镜子,洗手间里充斥着男人沉沉的呼吸声。
细白的指尖在洗手池,沿着水流冲洗。
男人仍然扣着她的腰不松手,薄唇落在耳廓,整张脸蛋儿都被刺激得异常的红晕。
“宝贝。”沙哑又轻柔的呼唤,是男人体验过极致快乐后,袒露出最柔软的呢喃。
陆矫浑身的鸡皮疙瘩在这一刻遍布全身。
这是那个平日里高冷严肃,冷漠冷厉的男人会叫的称呼?
他就是这么叫了。
陆矫禁不住双腿发软,被他禁锢在怀里,任凭他滚烫的呼吸入猛烈的瀑布砸进心口。
闭着眼。
贴着他的脸颊,任由他薄唇落下,掠夺所有呼吸。
听他在耳边沙哑低语。
“宝贝,快说,说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