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丽还想再听点什么,但是隔壁却再没声音了,有也只是一点细微的走路声,她的火气这才消了一些。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
刘丽丽做完饭,哄儿子睡着了,她睁着眼睛望着黑茫茫的屋子,在心里盘算,要不要可着郑煦臣这一棵树吊死。
毕竟那个死丫头天天和郑煦臣同吃同住,机会比她多,又仗着比她年轻使狐媚手段。
郑煦臣定力再好,迟早经不住!
正想着。
刘丽丽依稀中又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墙之隔。
郑煦臣最近几天收了不少高质量本子,公司也招了编辑,落在他身上的担子就轻松了不少,不用像刚开始那样熬夜。
洗漱完躺在床上,陆矫就自动扑到爱他怀里。
磨蹭来去少不得又被惹火,加上白天那股子劲儿没消解,脑子都跟着发紧发胀。
实在被她蛊惑得受不了,他翻身将人压在下面。
某些事儿没真正尝试过,临到跟前才知道没他想的那么容易。
初次紧张加上放不开,两个人连衣服都没全脱。
郑煦臣低喘着,额头的汗珠不断往下滚,心跳越来越快,像随时要离开身体。
“别动。”
“疼。”小姑娘不配合的哼唧。
男人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翻身躺回去。
“那就睡觉,别撩闲。”
“第一次不都是这样?”她却反而缠上来,拉着他胳膊轻晃:“再试试。”
“你又受不了,别折腾。”男人的嗓子在静谧的夜晚低沉粗哑。
“来嘛。”
郑煦臣还是经不住缠,翻身起来,脱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