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Red警惕地竖起了耳朵,打了个喷鼻,眼神里满满的审视和不驯。

它在判断凌洛是否值得信任,是否有资格骑上它的背。

Red的尾巴不安地甩动着,四蹄在地上轻轻地跺着,像是在说“人类,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凌洛没有急着上马。

他先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弯曲,让Red闻了闻他的气味,和对待Lucky一样。

凌洛尊重动物的节奏。

信任是需要时间来建立的,尤其是对于一个骄傲的生灵来说。

Red闻了闻他的手,耳朵转了转,眼神稍微放松了一些,不是完全的信任,但至少不再是敌意。

凌洛这才轻轻拍了拍马脖子,然后踩住马镫,一个利落的动作翻身上了马。

Red在他上马的瞬间微微躁动了一下,但凌洛的双腿立刻夹紧了马身,腰腹稳住重心,手中的缰绳以一种引导的力道控制着马头。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在Red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没有人听清。

Red的躁动渐渐平息了下来。

它的耳朵转了转,向前竖起,表示它已经接受了这个骑手。

凌洛直起身,握紧缰绳,感觉了一下这匹新马的节奏和习性。步伐比Lucky更大,力量更强,但需要更多的引导和控制。

他转头看向娄斯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你瞧,这不就可以了。”

娄斯年看着他驯服那匹倔马的全过程,又被勾得心神震颤。

凌洛那种与动物相处的天赋,在陌生环境中能非常快速地适应,面对挑战时又无比的从容自信...

娄斯年觉得凌洛就像是一瓶年份久远的好酒,每多相处一刻,就能品出新的味道,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加醇厚,更加迷人。

比赛重新开始。

换了马之后,凌洛的速度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

Red的爆发力比Lucky更强,加速更快,在短距离冲刺中有着明显的优势。

虽然脾气确实有些倔,偶尔会对缰绳的指令产生抵触,但在凌洛的安抚和引导下,它逐渐变得配合起来。

在Red的背上,凌洛展现出了更加凌厉的攻势。

比赛的最后几分钟,双方的比分咬得很紧。

凌洛所在的队伍以微弱优势领先,但对手显然不甘心就此认输,发动了猛烈的反扑。

方鸿亲自带队冲锋,Rome和另外一名球员紧随其后,三人形成了一波密集的攻势。

马蹄声如雷,草屑翻飞,空气被撕裂成碎片。

很快方鸿就突破了李生的防守,直逼球门而来,球在他的杆下控制得极稳,那架势一看就是要亲自射门。

陈生已经做好了扑救的准备,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低,眼睛紧盯着方鸿的球杆。

但方鸿没有射门。

而是在接近球门的瞬间,他手腕一抖,将球传给了侧翼的Rome。

Rome接球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起杆射门,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奔球门死角而去。

陈生的视线被方鸿用身体挡住,球门在那一瞬间完全暴露在攻击之下,没有任何防守。

等他看到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格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白色的球体飞向球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球必进无疑的时候——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侧面飞扑而来。

凌洛在千钧一发之际策马赶到,身体几乎是从马背上横着探出去的。

他的左腿勾着马鞍,右腿已经完全脱离了马镫,整个上半身悬在空中,与地面几乎平行。

凌洛将球杆伸到最长,手臂拉伸到极限,才堪堪碰到了那颗飞行的马球。

“啪!”

球被改变了方向,擦着球门柱的边缘飞出了底线,落在界外的草地上。

全场寂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好波!”、“救得好!”、“犀利!”的喊声此起彼伏,连对面队伍的球员都不由自主地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对凌洛精彩防守的由衷赞叹。

方鸿勒住马,目光紧紧盯着凌洛的背影,那双眼睛流露出一种猎人看到真正猎物时才有的浓厚征服欲。

比赛在这种高强度的对抗中进入了尾声。

凌洛所在的队伍以微弱的优势获胜。

哨声响起的那一刻,凌洛举起手中的马球杆,发出了一声欢呼。

“赢咗!”(赢了!)陈生策马过来,用球杆拍了拍凌洛的球杆,“凌生,你今日真系威晒!”(凌先生,你今天真是威风透了!)

李生也靠了过来,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没有了墨镜的遮挡,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纯粹的欣赏和惊叹。

“啱先嗰个帽子戏法太靓喇,凌生你唔好话自己系新手啦!”(刚刚那个帽子戏法太帅了,凌生你不要说自己是新手了!)

凌洛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真的很少打马球,今天可能是运气好吧。”

“运气好三次?”李生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咁我都想有呢种运气。”(那我也想有这种运气。)

几个人说笑着,策马慢慢走向场边。

凌洛翻身下马,脚刚落地,就伸手摘下了头盔。

他随意甩了甩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几缕碎发不规则地落在额前,衬着那双凤眼格外明亮,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性感。

凌洛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白色马球服下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落,隐约可见饱满紧实的线条。

他走到娄斯年面前,“娄生,合作愉快。”

娄斯年低头看了看凌洛伸出来的手,掌心因为长时间握着球杆泛着淡淡的红痕,薄茧蹭过皮肤时还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他忽然不太想松开,“合作愉快,你打得真系好叻。”

凌洛对他笑了笑,“还是要多谢娄生给我这个机会。要不是你组这场球赛,我都不知道马球还可以这么好玩。”

娄斯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凌洛。

整定就系咁奇妙,特登安排我喺呢度撞到你。

命运就是这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