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家别墅的客厅宽敞开阔,屋内陈设极致奢华。
荣先生与荣夫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尚雪乖巧的坐在荣夫人身侧,柔声劝道,“妈,您别太激动,还没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妹妹,身体要紧。”
夫人轻轻颔首,语气淡然又无奈:“我习惯了,这二十年来,我已经做了五十三次亲子鉴定,次次满怀期待次次落空。现在没看到鉴定报告,我不敢再抱多余的希望。”
佣人快步穿过回廊,躬身禀报:“先生,太太,小姐到了。”
客厅内三人同时抬眸,齐齐望向门口。
玄关光影错落,一道纤细挺拔的身影缓步而来。
少女一袭淡色长裙,裙摆流光一闪而过,她容貌绝色,气质出尘,松软长发散落,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彷佛为她镀了一层柔和金光。
一眼望去,便让人心生惊艳。
她身侧跟着一个眉眼酷似她的小男孩,小小年纪身姿挺拔,眼神澄澈锐利,背着大包小包,紧紧跟在她身侧。
尚雪看得失了神,眼底满是错愕。
她完全没料到来人竟然生得这般绝色动人,连她一个女人都看得失了神,这让她下意识生出一种不甘和嫉妒,恍惚间,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眼前的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止尚雪,就见惯了风月人物的荣夫人和荣先生,也惊艳于对方的美貌,隐约也觉得有些面善。
荣夫人起身看着来人,试探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看着他们,声音清冷:“叶卿。”
“啊!”尚雪猛地低呼出声,难怪她觉得这个女人眼熟,“叶卿?怎么是你?你不是早死了吗?”
荣夫人闻声一愣,当即疑惑追问:“雪儿,你们认识?”
尚雪立刻凑近荣夫人耳畔,压低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与控诉,小声耳语:“妈,您忘了?她就是上学时屡次欺负我的那个叶卿!之前她还当过傅江庭的情人,当年就是她不肯善罢甘休,害得您被抓去警局!”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荣夫人心底刚刚升起的一丝好感。
当年被抓去警局,是她这辈子最屈辱难堪的污点。
她的女儿绝不可能是她!
荣夫人眉眼含怒,质问道:“你为什么会来荣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在寻找失散的女儿,故意来我家攀亲戚?”
话音落下,她目光骤然落在叶卿身侧还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仰着一张白净的小脸,大眼睛又黑又亮,漂亮乖巧,眼底鄙夷更甚,“几年不见,你竟然还未婚先育,生下了孩子?这孩子该不会是你和傅江庭的野种吧!”
小孩闻言,一步挡在叶卿面前,稚嫩的嗓音坚定有力,不卑不亢地反驳:“我叫小山,我是妈妈的孩子,不是谁的野种!请您嘴巴放干净一点!”
尚雪幸灾乐祸的嘲讽道:“天啊叶卿,你还真的未婚先孕,带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她话音刚落,小山眼底寒光一闪,一脚踹在尚雪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轻响,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尚雪痛叫一声,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你这没教养的——”
小山小手一挥,尚雪喉咙瞬间失去声音,她双手捂住喉咙,惊慌的啊啊叫了几声,荣夫人紧张道:“雪儿,雪儿你怎么了?”
荣先生道:“是谁告诉你,你是荣家的女儿?”
叶卿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满是警惕的荣夫人,转身朝外走去:“看来荣家并不欢迎我,既然如此,告辞。”
小山迈着小短腿跟在她身后,几步就跑到了她身边。
一大一小两个人员走出荣家大门,很快消失在了庭院深处。
……
医院vip病房。
荣子墨匆匆赶来时,医生已经给尚雪做完了全套检查,各项仪器数据全部正常,声带正常,可尚雪偏偏就是喉咙失声,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尚雪看到荣子墨,更加委屈的抱着他无声哭泣,想要告状:“那个女人踹我,我现在腿还在疼!”
荣子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随口向身旁的荣夫人询问:“妈,今天不是说那个妹妹要来家里认亲吗?怎么突然闹成这样?亲子鉴定做了吗?”
荣夫人面色依旧带着余怒,语气笃定无比:“不用做了,她绝对不是我的女儿!”
荣子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荣夫人气道:“雪儿的伤就是那个女人害的,她不可能是我女儿。”
“好吧。”荣子墨也没在追问。
荣夫人说:“这件事不能算了,你去找那个女人,问她到底施了什么妖法,必须把雪儿的嗓子治好!”
荣子墨说:“好,我来处理。”
……
黑色轿车在路边停下。
叶卿和小山下了车,这会儿时间不早不晚,烤鱼店几乎没什么客人,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坐在一起闲聊。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山把背包放在一旁的篮子里,跳上椅子,他有些雀跃的看看四周说:“主人,这就是你之前吃过的烤鱼店?”
叶卿嗯了一声。
当年就是在这里和傅江庭分手的,这家店的味道一直让她念念不忘。
手机扫码点餐,叶卿说:“你想喝什么?”
小山:“可乐!”
果然小孩都逃不开快乐肥皂水,山神也不行。
叶卿也没想到,折刀山山神会化成小孩来找她,唯一不好的,就是见她就叫妈,他说这是因为他是因她而生。
叶卿想到当年在折刀山下山神庙前的那一拜,还真的诞生了一个山神。
作为这个世界的变数,叶卿当然十分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