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正等着屏障像上次一样滑动裂开,结果屏障直接消失了。不是被打开,也不是被收起,而是像一块被抽走底板的画布,整个从视野中消失了,连边缘的痕迹都没留下。
通道恢复正常,那些亭台楼阁和仙草也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岩壁和一条灰扑扑的通道。
柳飘飘看着那片空荡荡的通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骂了一句:“妈的,这是给脸不要脸,抢了东西就跑,这是从哪学的技术?”
小狐狸蹲在她脚边,尾巴轻轻摆了一下:“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
柳飘飘低头看了它一眼:“别这么说,我可是正经的传统女人。”
小狐狸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没看出来哪正经了。”
柳飘飘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我哪不正经了?”
小狐狸的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一下:“你看看你那肚子,看看你那脸……唉,我都不想说。”
柳飘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脸:“我现在已经很像个人了吧?”
小狐狸抬起头看着她:“难不成你不是人?”
柳飘飘收回手:“你才不是人。怎么办?它又跑了。”
小狐狸转头看了一眼蹲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蟾蜍,用尾巴尖指了指它:“要不问问它?”
蟾蜍蹲在原地,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又简短:“我不想跟傻子说话。”
柳飘飘顺着蟾蜍的目光看了一眼小狐狸:“我知道狐狸是傻子,你不要这样——说,我怕它自卑。”
小狐狸的耳朵竖了起来:“它说的是你好吧!我跟你又不是同一个品种,又不是同一类。”
柳飘飘接话道:“你个二百五!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你还有什么用?”
小狐狸的尾巴收紧了,声音带着一种“你居然说我”的委屈:“这听起来像是骂人的!你才是二百五!除了一身肉、会放电,你还有什么用?”
柳飘飘低头看着它,声音不大:“我能吃,能睡,能电你。”
小狐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它蹲在原地,耳朵微微往后压了一下,像是在消化刚才那句话,然后声音带着一种“算了我不跟你争了”的平淡:“你赢了。”
蟾蜍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吵完,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气带着一种“你们两个都挺能吵”的平静:“你们要找的人,不在这个区域。”
柳飘飘转头看着蟾蜍:“那在哪?”
蟾蜍抬起一只前爪,朝着前方通道的方向指了指:“你刚才骂的那只泥鳅,它知道。”
柳飘飘收回目光:“那只臭泥鳅?它抢了我的枪跑了,我还得去找它?”
小狐狸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然呢”的语气:“它抢了你的枪,说明它能穿过屏障。能穿过屏障的东西,应该知道里面的情况。”
柳飘飘沉默了一下,然后转身朝蟾蜍指的方向走去,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行。那就先找那只泥鳅。找到它,问清楚顾烨在哪,再把我的枪拿回来。”
蟾蜍跟在她身后,步伐缓慢但稳定:“那条泥鳅不在这片区域,在龙域底层。你要下去,得走一段很长的下坡路,路不好走。有些地方已经坍塌了,有些地方被水淹过,渗进了通道底层,形成了一些不规则的积水层。”
柳飘飘脚步没停:“它叫什么?总不能一直叫它臭泥鳅吧?”
蟾蜍沉默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它好像有个名字……叫小黄。”
柳飘飘一边走一边消化蟾蜍刚才说的话。
“小黄?这名字听起来怎么狗里狗气的?”
狐狸跟在她脚边,尾巴翘着:“不会是黄金龙吧?”
蟾蜍跟在后面,步伐缓慢,声音沙哑:“嗯……砍了我半条舌头寄生,早晚给夺回来。”
柳飘飘回头看了它一眼:“那到底是小黄、小金、还是小黄金、小龙啊?”
狐狸的脚步顿了一下:“卧槽,这局怎么破?他妈的,这都多少年了,它不去死,怎么还在这里守着?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蟾蜍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的事情:“每隔几年就会用我的毒液泡澡。这回可能是时间又到了。”
柳飘飘停下来,转头看着狐狸:“还没说到底是什么呢。”
狐狸的尾巴轻轻摆了一下:“我说的不明显吗?”
“哪明显了?”
蟾蜍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很明显啊。”
柳飘飘看着它们俩:“是我语文理解有问题,还是你们表达有问题?”
狐狸抬起头:“啥是语文?”
蟾蜍没有回答,只是蹲在原地,像是等着她把问题捋清楚。
狐狸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我再说一遍你要是还听不懂那就是你的问题了”的语气:“这里是神龙的地盘。那个家伙——它没死,用蟾蜍的半条舌头重生了。”
柳飘飘沉默了一瞬:“啥?这是什么重生之我用蟾蜍舌头修仙?舌头?它怎么想的?”
蟾蜍的声音带着一种“你问了一个好问题”的平静:“怎么想的?我说话都漏风,吃东西都不顺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