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场口头的、关于C位的拉扯对峙，楼静溪平静地从头听到尾。
在陈菲菲打碎牙齿往下吞的憋屈地歇声后，抿直的冷厉唇线微微上翘。
栾誉看到前头拍照的大姐姐抬手，是准备拍照的姿势。
他出声：“大家都准备好，准备拍照了。”
大家一听，又一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摆出自己认为最好看的姿势。
大姐姐的声音传来：“现在开始拍照了，想笑的就露出笑，不想笑的就不笑啊。”
“三。”
“二。”
“一。”
“咔嚓。”
“OK，我们再拍一次，准备好了。”
“咔嚓。”
手机换成了拍立得。
“咔嚓。”
“咔嚓。”
“好了，拍完了。”
随着这句话音落地，社员们一个接着一个跑去看成品。
大姐姐笑容满面：“你们不要把我围住，我把手机和小相机还给你们的社长，你们再看个够啊。”
于是围住去路的齐畅几人，让出道来。
栾誉也走了过去，从大姐姐手中接过自己的两样电子产品。
再一次笑着说了声谢谢。
大姐姐摆摆手，走到一边，把空间还给了这群年轻气盛，充满少年朝气的学生们。
手握合照的栾誉，很快被包围。
齐畅脖子伸得老长，在看见合照的那一瞬间。
气笑了：“要死啊！不是说好了一起做鬼脸吗，你们几个怎么背叛组织！就留我一个丑逼格格不入。”
说着，他钻出包围圈，顺手拎起栾誉放到一边的登山杖。
“社长你的登山杖借我一用。”
栾誉没有拒绝。
随即齐畅抡着登山杖，像赶鸭子一样，撵在那四个叛徒后面捅他们的大腚。
挨到的男生吱哇乱叫，捂着屁股，放声求饶。
没挨到的，听着那夸张的惨叫，哈哈大笑。
整个山顶都洋溢着欢笑声。
原来，在合照的前几分钟，齐畅和四个玩得要好的男生约定等下拍集体照时，做搞怪表情。
但到最后关头，除了齐畅，其他几人都摆出自己最帅气的表情。
齐畅就成了那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