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誉又有点想笑,不是因为她无意识流露出的可怜兮兮语气,而是因为她愿意主动回应他。
但他压着嘴角,忍住了,怕又惹恼她。
他琢磨了下说辞,说:“其实只是因为上一年高一时我参加过,这次原本不想报名了的,但被知道实情的几个人说动了,才又报了名。”
事情的真相是,这次5000米依旧是栾誉主动报的。
楼静溪也不知是信了还是存在怀疑,但也没说话。
栾誉伸手揉了一把她低垂着的脑袋,安慰道:“慢慢跑就行,累了就停下,不用强撑,以自己身体为主。”
楼静溪小狗淋到雨一样,晃了晃被揉乱的发丝,小小剜了一眼他。
栾誉对上她微微恼怒的眼神,摸她的那只手掌悬在半空,最后遗憾地收了回来。
她的脑袋是真的好摸。
他摇掉这个想法,回想了一下高一上的校运会安排。
又对楼静溪询问的语气:“到时候,我会去看你,介意吗?”
按照往年惯例,1500的项目安排在第一天上午,5000米项目在第二天上午。
完全有时间去陪她跑完全场。
虽然现在运动会各项田径项目时间安排表还没张贴出来,但学校里有且就只有一个标准的跑道场,西区那边的旧操场跑道还在翻修中,不可能允许两个径赛项目同时进行。
就算两个跑步项目前后挨着,中间换场最少也有几分钟的缓冲才能轮到下一个项目。
短短几瞬,楼静溪脑海里逻辑清晰地分析完,垂着眸子,无所谓的口吻:“随便你,操场又不是我家建的。”
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同意的意思。
栾誉唇角不动声色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