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长跑比赛中,几乎都有三类人存在。
一是,走激进路线,一开始就跑得很快,远远拉别人一大截;二是,坚持保守战略,前面不快不慢,速度保持在相对舒适的区间,之后半圈开始冲刺;三便是走过场,重在参与。
第一种,结果基本是跑到了一两圈后就火力不足,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被保守策略的人一个个赶超,望其项背而别无办法。
胜利者很多时候都出自先慢后快的第二类选手中。
聪明的人也都会采取保守策略。
陈菲菲便是其中一员。
而楼静溪,她的想法从未改变,重在参与。
她不想自找苦吃。
又不是她自愿的,集体荣誉的观念很淡薄。
她就像之前任何一次的社团训练一样,以比散步快一点的速度缓慢前进。
大概是女生脸皮比较薄,才刚开跑,不敢这么大胆的“快走”。
所以,楼静溪就成了吊车尾的尾巴间。
广播里念着鼓舞人心的加油词,提到了她的名字,也提到了覃沁的名字。
对方确实没骗她,给她写了三段加油词。
跑道两边,有人在撕心裂肺地大喊着谁谁谁加油,还有精力充沛、热血冲脑地扛着相机陪跑的。
楼静溪瞟见,又淡漠地收回眼神。
心里难得腹诽,这么激动能跑,怎么不报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