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钟现在是秦北的专属司机兼保镖,为此,秦北特意在云锦小区给他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让他安心居住。
要知道,在帝都,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是无数打工人穷尽一生都在追逐的梦想,而宋钟,就这么轻易地得到了,除此之外,秦北还帮他办理了帝都户口,彻底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这份恩情,宋钟无以为报,只能默默记在心里,死心塌地地跟着秦北。
这几天,宋钟以回老家接父母来帝都居住为由,向秦北请了假。
这段时间,他看着秦北的事业越做越大,接触的人越来越多,难免会树敌,而秦北身边,只有他一个保镖,实在有些不安全。
所以,这次回老家,宋钟除了接父母,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去找几个能打的兄弟,都是身手过硬、人品可靠的人。
宋钟想把他们带过来,一起保护秦北的安全,也能帮秦北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出租车稳稳停在深水资本帝都分公司楼下,秦北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衬衫,抬步走进了写字楼。
前台的小姑娘见老板来了立刻恭敬地问好,秦北微微颔首,冲着前台的美女笑了一下,心中感慨,公司的美女还真多。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萧若寒就端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语气:“秦总,这是兰总从港岛传过来的文件,还有欧洲、美国分部的最新工作进度,都整理好了,您过目。”
秦北伸手接过文件,入手沉甸甸的,看了看文件的数量,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这么多?”
话刚出口,秦北这才意识到,自己这阵子太过忙碌,又经常不来公司办公,确实积压了不少工作。
萧若寒看着他那副有些厌烦的模样,语气依旧柔和,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视,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秦总,您要是天天能抽出几个小时来上班,也不至于积压这么多文件。慢慢看吧,不急。”
她这话倒是实话,秦北这个老板,一周能来公司一两次就不错了,每次来也只是匆匆处理几件紧急事务,剩下的大多都是她和李幼薇先整理好,等着他来最终审核。
明明是老板,却比员工还要不关心公司的事,也只有秦北能做到了。
秦北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避开了她的目光,一边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文件,一边吩咐道:“让幼薇给我泡杯咖啡,不加糖,少放奶,我要开始处理这些工作了。”
“好的,我这就去让她给您泡咖啡。”萧若寒忍着笑意,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她太了解秦北了,嘴上说着要努力工作,说不定处理没多久就又要走神,不过这话,她可不敢当面说。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幼薇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秦北的办公桌一角,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站在办公桌旁,眼神飘忽不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心里藏着事,想找秦北帮忙,可看着秦北低头认真看文件的模样,又怕打扰到他,纠结了半天,也没好意思开口。
秦北在认真工作的时候,非常专注,因为财富和地位的变化,渐渐的身上出现了一种气场,那是只有上位者才有的气场,也是因为这样,让李幼薇下意识地不敢轻易打扰。
秦北拿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口感正好,立刻便有了一些精神。
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李幼薇,见她那副纠结不安的样子,放下咖啡杯,轻声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看你这副样子,憋了半天了。”
被老板一眼看穿心思,李幼薇的脸颊微微泛红,支支吾吾地说道:“秦总,我……我有麻烦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来找您了。”
秦北闻言略有一丝好奇,身体微微后靠,靠在办公椅上,语气平静:“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别着急。”
李幼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就是那个赵凯,您还记得吗?上次你碰到的那个,他……他去我家了,还向我爸提亲了,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眼神里满是恳求。
秦北闻言,忽然就明白了一些,他倒是记得那个赵凯,一看就是个娇生惯养、嚣张跋扈的富二代,难怪李幼薇会这么抗拒。
“你爸是什么态度?”
这事的关键,终究还是在李幼薇的父亲身上。
提到父亲,李幼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爸他……他很满意赵凯,说我们家还有公司的很大一部分资金,都放在赵家的投资公司里理财,这几年收益一直不错。
他还指望着赵家以后继续帮我们家理财,说我要是能成了赵家的儿媳,对我们家、对公司都是一桩好事,还让我试着和赵凯相处。”
秦北笑了笑,故意逗她:“这么说,你爸是看上这个女婿了?既然你爸都这么说了,你不如就按照他的意思,和赵凯试试?说不定相处下来,你会发现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我才不要!”李幼薇立刻急了。
“我就是不喜欢他,他那个人,嚣张又自大,还特别油腻,我看着就烦!而且我妈也没看上他,她也劝我爸,可是我爸根本不听,一门心思就看重了赵家的家世。”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听说,赵家的投资公司,在帝都商界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帮很多公司和富商做投资,收益都很可观,我爸就是被这些利益迷了心窍。”
秦北看着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也不再逗她,语气恢复了平静,好奇地问道:“那你找我做什么?我能帮你什么?”
他心里有些疑惑,李幼薇的婚事,说到底是她家的私事,他一个外人,似乎也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