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疑惑,渐渐变成了愤怒。
在听完秦北的讲述后,徐峰也是皱起了眉头,语气里满是鄙夷和气愤:“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日里在学校里,装得温文尔雅、学识渊博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这么坏,竟然做出这么龌龊、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简直是猪狗不如!”
“好了,别气了。”秦北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善恶终有报,这个家伙,反正也是要倒霉的,我们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渣,气坏了自己。
所以论坛里的帖子还需要再置顶几天,你和技术部的交代一下,别让人给删了。好了,不说这事了,该去上课了。”
说完,秦北便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课本,拉着徐峰上课去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下午。
大一新生刚刚结束一天的军训,杨建文就立刻给秦北打来了电话:“北哥,我军训结束啦!你说有事情让我办,说吧什么事情,我一定给你办好了。”
秦北看了一眼时间说道:“不急,我们约在学校外面的那家家常菜馆,就是我们之前经常去的那家,把云翔也叫上,我们见面再聊。”
“好嘞北哥,我马上就到!”杨建文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又给宋云翔打了过去。
秦北提前赶到饭馆,找了一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家常炒菜,都是杨建文和宋云翔爱吃的。
没过多久,杨建文、宋云翔就一起来了。
“北哥,不好意思,我俩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让你久等了。”杨建文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秦北笑了笑,说道:“军训完不洗澡,你俩是想熏死我啊。”
宋云翔坐下后,开门见山:“北哥,听建文说,你有事情要我们帮忙?是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力帮忙。”
秦北点了点头,等到服务员把菜端上来,关上包间的门,才缓缓开口,将杨曼和杨舒姐妹俩的遭遇,还有金昌学的龌龊事迹,再次详细地讲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杨建文和宋云翔,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宋云翔今年刚上大一,正是血气方刚、嫉恶如仇的年纪。平时也是一个明辨是非、喜欢打抱不平的性子,听完秦北的讲述后,瞬间就怒了,猛地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太过分了!这个金昌学,简直是人面兽心、丧尽天良!
迫害女学生,害死人家父亲,这样的人渣,就不配当大学教授!北哥,你就说让我怎么做就完了,这件事情,我帮定了!”
一旁的杨建文,也连忙跟着点头:“是啊北哥,云翔说得对,这个金昌学太坏了,我们一定要帮杨师姐和她妹妹。你就吩咐吧,需要我们俩做什么。”
看着两人义愤填膺的模样,秦北心里微微一暖,点了点头说道:“我找你们,确实是有两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第一,我希望你能借助你们的关系,将金昌学的事,通过帝都的各大报纸报道出来,我要让他的龌龊行径,暴露在阳光之下,让他身败名裂,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第二,你们人脉广,有没有认识精神疾病方面的权威医生?如果能给杨舒,出具一份精神病诊断证明,证明她是因为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打击,精神失常的情况下,才持刀捅伤金昌学的,那么,她就可以免受牢狱之灾。”
宋云翔闻言,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北哥,这个主意太好了!金昌学长期迫害她姐姐,导致她们家经济拮据,没钱给她父亲治病,最终让她父亲病逝,接连遭受这样的打击,换做是谁,都会精神崩溃。
杨舒就是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患上了精神病,在精神失常的情况下,才做出了捅人的举动,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秦北本来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宋云翔,竟然直接就给出了如此合理的解释,甚至还补充了细节,让这个理由,变得更加可信。
他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找了宋云翔帮忙,以宋家在帝都的人脉和实力,弄一份精神病诊断证明,简直是易如反掌,根本不用他费心。
“好,那就麻烦你了。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们俩了,一定要尽快办好,越快越好,杨舒还在警局里,多耽误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北哥,你放心!”宋云翔和杨建文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今天就去办,一定尽快给你答复!”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详细商量着具体的细节,敲定了每一个步骤,确保万无一失,才各自分开,着手去办理自己负责的事情。
这一天,随着校内论坛那条爆料帖的不断传播,金昌学的龌龊事迹,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云大校园。
从大一新生,到研究生、博士生,再到学校的教职工,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大家纷纷谴责金昌学的恶行,为那些被他迫害的女学生感到惋惜,甚至还有很多学生,自发组织起来,在校园里抗议,要求学校严惩金昌学,还给所有被迫害的学生,一个公道。
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很快,就连云大的校长,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校长得知后勃然大怒,立刻召集学校的高层,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云大作为全国顶尖学府,竟然出现这样品行不端、迫害学生的教授,还让人拿到了铁证,连日记本和照片都被人发了出来,不仅丢了学校的脸面,还严重影响了学校的声誉,必须严肃处理。
而此时的金昌学,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缠着绷带,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丝毫不知道,一场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风暴,正在朝着他席卷而来。
他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报复杨舒,如何让杨舒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