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手下立刻冲了上来,朝着秦北和南征扑去。
秦北眼神一冷,起身挡在南征身前,身形灵活地避开第一个手下的拳头,反手一拳砸在对方的胸口,那手下惨叫一声,直接倒在地上,疼得蜷缩起来。
剩下的几个手下见状,不敢大意,一起围攻上来,却被秦北轻松化解,对于他来说,金手指的使用早已炉火纯青,将速度把控的恰到好处。
在这种状态下,徒手打斗,秦北认为自己是无敌的,对付这几个常年跟着郑放混吃混喝的手下,简直绰绰有余。
不过片刻功夫,郑放的几个手下就被秦北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哀嚎不止,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郑放和郑军脸色大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云大学生,身手竟然这么厉害。
郑军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发慌,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秦北,你敢得罪我们郑家,我让你在帝都吃不了兜着走!”
“小子,你可是收了我100万的,现在离开,我还可以放过你,否则我让你承受我郑家的怒火。”
听了郑军和郑放的话,秦北冷笑了一下,然后一拳砸在郑军的肚子上。
郑军疼得弯下腰,脸色惨白,嘴里直吐酸水。
郑放见自己弟弟被打,直接怒了,也顾不上自己能不能打得过秦北,直接冲了上去,朝着秦北的脑袋就是一拳。
秦北一把抓住郑放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郑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瞬间脱臼,整个人被秦北一击重拳狠狠打到了墙上,然后疼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秦北一步步走到郑放和郑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异常冰冷:“以后不许打苗青青的主意,还有,现在立刻给我的兄弟道歉,否则我废了你俩!”
郑放捂着脱臼的手腕,疼得浑身发抖,看向秦北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恨意。
郑军趴在地上,胸口的剧痛让他喘不过气,却还是恶狠狠地瞪着秦北,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原来是酒店的客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还有人拍照。
秦北皱了皱眉,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里是半岛酒店,也算是自己的产业了,影响了生意,那减少的可就是自己的收入了。
宋钟这时赶了过来,看到围观的人群,连忙凑到秦北身边,小声说道:“老板,人越来越多了,再闹下去不好收场,先撤吧。”
秦北点了点头,冷冷地瞥了郑放和郑军一眼:“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不跟你们计较。但记住,这笔账,我记下了。”
说完,秦北不再看他们,转身扶着南征,对着张萌萌说道:“萌萌,扶着苗青青,我们走。”
张萌萌连忙点了点头,扶着苗青青,跟着秦北和宋钟,穿过围观的人群,朝着电梯走去。
围观的客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又怕惹祸上身,也纷纷散去,只剩下郑放、郑军和几个受伤的手下,狼狈地躺在走廊里。
郑放被手下扶着坐起来,手腕的剧痛让他脸色铁青,看向秦北离开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语气里满是恨意:“秦北!收了我的钱,还敢这么做,分明是玩我,我郑家跟你势不两立!此仇不报,我郑放誓不为人!”
郑军也被扶了起来,捂着肚子,怨毒地说道:“大哥,那个秦北就是个疯子!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我们郑家的厉害!一个云大的学生,也敢跟我们叫板,简直是不知死活!”
郑放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手腕的疼痛,眼神阴鸷地说道:“你说得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身手厉害又怎么样?
我们郑家有的是钱,有的是人,还治不了一个毛头小子?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得罪我们郑家的下场!”
郑军连忙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好好报复秦北,把今天受的委屈和伤痛,加倍奉还。
兄弟两人搀扶着,带着手下,狼狈地下了楼,连宴会厅的酒会都没参加了。
另一边,秦北扶着南征,带着张萌萌和苗青青,坐上了电梯。
宋钟站在一旁,低声说道:“老板,郑放和郑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找机会报复您的。”
秦北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从动手的那一刻起,我就料到他们会和我结仇。不过没关系,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玩,倒是要看看,他们郑家有多大的能耐,能掀起什么风浪。”
南征靠在秦北身上,虚弱地说道:“北哥,你说怎么对付这两个小子,要不要我找人把他们打残了。”
“征子,不把他们整个郑家解决了,以后还会有麻烦的,明白吗?”
听秦北这么说,南征不说话了,他知道秦北能这么说那就一定能办到,不由得心里开始为郑家默哀了。
电梯门打开,秦北扶着南征走了出去,张萌萌扶着苗青青跟在后面。
苗青青靠在张萌萌身上,偷瞄了一眼秦北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秦北身手竟然这么厉害,而且面对那么多人竟然丝毫没有畏惧。
这一刻,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样有实力、有担当的男人,她一定要拿下。
她鼓起勇气,小声说道:“秦北,谢谢你,今天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北抬眼看了她一眼:“举手之劳,以后离郑军那种人远一点,这是给你的忠告。”
苗青青点了点头,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既感激,又有些羞涩。
其实苗青青没有注意到,秦北刚刚在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冷淡,而且警告的意味更加重一点。
苗青青自己没有意识到,她一边追求秦北,一边却和其他男人参加这样的酒会合适不合适。
她没有第一时间解释,是因为她自己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只是认为自己被郑军灌醉了,自己是受害者,自己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