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听到王勇这个名字这才想起来之前的事情。
“你既然认识我,那这里的事情我不希望传出去,否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里关门。”
“秦总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看着赵天虎陪笑的模样,秦北忽然想到了一些什么,于是对着身边的宋钟说道:“你留在这里和赵老板谈下赔偿,我们刚刚砸的门还有损坏的东西都照价赔偿给他。”
“好的老板。”
赵天虎听秦北这么说,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来历不凡的年轻人是一个比较有原则的人,如果能跟着这样的人物做事,比跟在那个王勇后面强太多了,而且自己的麻烦或许有机会解决。
“秦总,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北听赵天虎这么说,忽然笑了一下:“赵老板有什么事情?”
赵天虎听秦北这么说,忽然笑了一下,然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秦总,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北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他跟着赵天虎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包间,宋钟很识趣地守在门口,随手带上了门。
包间不大,是个小茶室,装修得倒还算雅致。赵天虎请秦北坐下,亲自倒了杯茶,双手递过来。
秦北接过茶杯,放在桌上,没有喝,只是淡淡看着他:“赵老板,有什么话直说。”
赵天虎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在谄媚和犹豫之间切换了好几次,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了咬牙说道:“秦总,我今天跟您说个事,您别生气。”
“你说。”
“那个包间……就是郑放他们今晚订的那个包间,我之前在里面装了个东西。”赵天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是个摄像头,装的位置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秦北的目光微微一凝,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赵天虎的眼睛:“你继续说。”
赵天虎感受到秦北目光里的压迫感,额头上的汗珠冒了出来,连忙解释道:“秦总,您别误会,我不是专门盯着谁。
这会所里之前总丢东西,客人说是服务员偷的,服务员说是客人自己弄丢的,闹了好几回,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我就想了个办法,在几个包间里装了摄像头,主要是为了查清楚到底是谁手脚不干净。后来查出来是几个服务员干的,把人开了,但摄像头我也没拆,就那么搁着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今天郑放他们在的那个包间,正好是装了摄像头的那个。我……我刚才在监控室里看了回放,郑放给林薇薇下药的画面,还有他把人拖进里间的画面,全都拍下来了。清清楚楚,他想赖都赖不掉。”
秦北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没有说话。
赵天虎以为他不信,连忙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双手递过来:“秦总,视频我已经拷出来了,您看看。”
秦北接过U盘,在手里转了两圈,忽然笑了。
“赵老板,你有这么好的东西,刚才怎么不交给警察?”
赵天虎的脸色僵了一下,干笑了两声:“秦总,我……我是怕惹麻烦。郑家在江浙、岭南一带有头有脸的,我要是在这事上出头,以后我这会所还怎么开?我也是小本生意,得罪不起那些人。”
“所以你现在拿出来给我,就不怕得罪郑家了?”
赵天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讪讪道:“秦总,您不一样。您连朱明远的面子都不给,冯少听了您的名字都躲着走,您肯定不是一般人。这东西在您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在我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
秦北看着赵天虎,把U盘收进口袋。
“赵老板,这东西确实有用。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赵天虎听秦北这么说,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诚恳:“秦总,我赵天虎今年三十六了,在帝都混了十多年,从街头打架的混混一路走到今天,开了这家会所,在外人看来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可谁知道我这日子过得有多难?”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笑道:“我这人以前确实不干净,打打杀杀的事没少干,蹲过号子,挨过刀子,但有一条,我从来没害过人性命,也没欺负过老实人。
道上混的兄弟都知道,我赵天虎虽然脾气暴,但讲义气,说话算话。这些年我慢慢洗白,开了这家商务会所,也干了一些房地产的小项目,就是想踏踏实实过日子。”
秦北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可这世道,不是你想踏实就能踏实的。”赵天虎的声音低沉下来,“去年我接了个工程,给一家房地产公司做外墙和内部装修,活干完了,工程质量您派人去查,绝对挑不出毛病。可对方一拖再拖,就是不给结款。大几千万的工程款,压了我整整一年。”
他抬起头,看着秦北,眼眶居然有些泛红:“秦总,我不瞒您说,我是把全部身家都押在这个工程上了。材料费、人工费,前前后后垫了好几千万,其中有大部分还是我从银行和朋友那儿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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