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从成立到现在，遇到过很多次危机，每次都是在别人以为它要倒下的时候，它换了个姿势又站起来了。
会议结束后，小马哥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深城灰蒙蒙的天。
窗外的高楼大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没有画完的水墨画。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ICQ产品分析报告，旁边还有一份麒麟科技的年度分析总结。他没有翻，只是把手放在报告上，感受着纸张的触感和温度。
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林峰发来的消息：“马总，我刚跟深水资本的亚洲区负责人通了个电话。
对方明确表示，深水资本作为企鹅的股东，不会参与ICQ和QQ的市场竞争，更不会利用股东身份干预企鹅的正常经营。”
小马哥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在他的脑海中回想着那次和秦北见面的场景，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如何做到现在这个成就的，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他好好聊聊了。
和深城的压抑截然不同的是，大洋彼岸的门洛帕克此刻正被一种完全不同的情绪笼罩着。
脸书的总部还挤在帕洛阿尔托大学大道附近的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办公室不大，装修简单，桌椅都是从宜家买的，墙上贴满了写着各种产品创意的便利贴，五颜六色的，把整面墙糊得满满当当。
扎克伯格的办公桌靠着窗户，桌上摆着三台显示器，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产品原型图。
ICQ和脸书账号互通的功能上线已经半个月了。
扎克伯格靠在椅子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灰色T恤，脚上趿拉着一双阿迪达斯的拖鞋，头发有些长，遮住了小半张脸。
他的面前是一台显示器，上面显示着ICQ和脸书互通之后的数据报表。
“马克，你看一下这个。”
旁边一个年轻的工程师转过头来，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脸书过去两周的注册用户增长率比上个月提高了三倍。
其中超过一半的新用户来自ICQ的游戏导流。有人在Steam上打游戏，游戏里弹出一个窗口问他要不要注册脸书，他就注册了。就这么简单。”
扎克伯格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幅度很小，但确实翘了。
他不是那种会为了一点小成绩欢呼雀跃的人，但这个数字确实比他预期的要好。
“最有趣的是用户活跃度的变化。”
另一个产品经理接过了话，语气比第一个工程师还要兴奋，“绑定了ICQ的脸书用户，在脸书上的平均停留时间比未绑定的用户高出一倍。
他们更愿意发状态、更愿意评论、更愿意点赞。一个简单的账号互通，就把两个平台的用户黏性同时拉上去了。”
扎克伯格把转椅转过来，面向办公室里所有人：“各位，我们现在的用户数还不到五千万，但增长率已经连续三周在加速了。
按照这个速度，到今年年底，我们的用户数可能突破八千万。八千万不是目标，一个亿才是。”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被这句话点燃了。
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拍了一下桌子，有人笑着摇头。
扎克伯格很少说这种听起来像是吹牛的话，但他每次说了都会做到。
“ICQ的导流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要好。”
扎克伯格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在认真听。
“但导流只是第一步，把用户留住才是我们的本事。ICQ给了我们一个入口，我们要造一座城市，让这些人进来了就不想走。”
他站起来，走到那面贴满便利贴的墙前面，撕下最中间的那张蓝色的便利贴，上面写着一个词——“News Feed”。
“这个项目，优先级提到最高。”扎克伯格把便利贴贴在桌面上，用手指点了点，“二月中旬之前我要看到可用的版本。有问题吗？”
没人说有问题。办公室里响起一片键盘的噼啪声。
扎克伯格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给谭家梁发了一条消息：“数据不错。ICQ的导流效果超出预期。感谢。”
谭家梁的回复很快就来了：“互惠互利。ICQ也通过脸书的社交关系链提升了用户活跃度。这是双赢。”
扎克伯格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重新转向显示器，手指放在键盘上，继续敲他的代码。
窗外，帕洛阿尔托的阳光很好，金色的光线穿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键盘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影子。
与此同时，秦北坐在西山5号别墅的书房里，面前的电脑上开着麒麟科技元月份的财务报表。
营收数字比上个月翻了一倍不止。
《魔兽世界》《天龙八部》《劲舞团》三款游戏的上线，给麒麟科技带来了极为可观的收入流水。
《魔兽世界》的点卡销售火爆，各大渠道都在催货。
《天龙八部》的道具付费模式营收表现极其亮眼，大夏武侠玩家的消费能力远超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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