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花子与特定物品存在绑定关系。红色发卡是她的核心执念物,所有与发卡相关的规则都是即死的变种。此外,她与镜子、倒影、水池等具有‘反射’或‘边界’属性的介质也存在连接。”
他把小本子上的这几行字用红笔圈了起来。
“这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所有用命换来的信息。置信度我打到了百分之八十。”
“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阿杰问。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需要我们活着出去才能补全。”
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每个人都盯着眼镜小本子上那几行红圈里的字,像是在背诵,又像是在祈祷。
林涵看了看窗外的光线——已经偏西了,大概下午三四点的样子,灰白色的天光开始染上一点点橘色,但那种橘色不像晚霞,更像是伤口结痂的颜色。
“从现在到零点,还有大概七八个小时。”林涵说,“我们轮流休息,每次两个人值守,其他人闭眼。不要睡死,保持半梦半醒的状态就好。如果做梦了,醒来之后立刻把梦的内容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花子可能会通过梦境进行认知污染。”
“我能不能先去上个厕所?”阿杰举起了手,声音有些急,“我真的……之前一直憋着,现在都快憋不住了。”
林涵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现在去。我陪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阿杰脸红了。
“我不是陪你,我是去确认厕所的安全状况。”林涵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老邢,你守在这里。眼镜盯着小美和桃子,不要让他们单独行动。我们去去就回。”
老邢点头。
林涵和阿杰走出教室,沿着走廊往一楼的方向走。一楼的厕所在楼梯的另一侧,和三楼的布局差不多,只是小一些。
他们下楼梯的时候,阿杰忍不住问:“林哥,你说花子会不会已经转移了?我们之前在三楼看到她,在体育馆也听到她,也许她现在不在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