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没有纠正“跳大神”和“隙间女”之间的本质区别。有时候,用迷信来解释规则,反而比用理性更容易让人记住。
“规则三,场地规则。”他继续写,“隙间女只能通过已有的缝隙显现。她不能在没有缝隙的地方创造新的缝隙。所以她能攻击我们的前提是——我们身边有缝隙。”
“那我们把所有的缝隙都堵上不就行了?”赵胖子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理论上可以。”眼镜张说,“但实际上不可能。你堵得住门窗的缝,堵得住衣柜的缝,但你堵不住地板和墙壁之间的伸缩缝,堵不住电线管道的接口,堵不住榻榻米之间的缝隙。而且——”
“而且她可以等。”苏晓棠接过话,“等我们睡着了,等胶带老化了,等我们放松警惕了。她有的是时间,我们没有。”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涵翻到笔记本的下一页,上面写着一堆名字:田中幸子、山口幸子、铃木幸子、吉冈幸子、吉冈千代子。
“现在说名字的线索。”他把本子放在地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们已经知道隙间女的本名是吉冈幸子。她的母亲叫吉冈千代子。她出生时的户籍名应该是‘吉冈幸子’——随母姓,没有父亲的信息。”
“可是我们怎么确认这就是她要找的名字?”阿玲问,“任务上写的是‘找到隙间女的真实姓名’,万一真实姓名不是吉冈幸子呢?万一还有更早的名字呢?”
“不会。”林涵说,“名字的定义是‘她出生时登记的户籍名’。吉冈千代子没有结婚,孩子随母姓,所以幸子出生时登记的名字就是吉冈幸子。后来她被送进福利院,福利院给了她一个临时姓氏‘铃木’——这在日本的福利院系统里很常见,孤儿在找到收养家庭之前会用福利院的统一姓氏。再后来她被铃木健一收养,正式改姓铃木。成年后结婚,改姓田中。但她给自己写信的时候落款是‘幸子’,不用姓,因为她知道自己有太多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