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说,回去拿碎片。
三个人——我、刘燕、周海——沿着来路返回洞外。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陈宇和赵敏。陈宇已经蹲在石台旁边铺开了防水布地图开始测绘,赵敏蜷着腿坐在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上,抱着膝盖,低着头看自己的脚踝。
那块青灰色的印记已经比早上大了一圈,从脚踝内侧蔓延到了脚背,边缘还在往外渗着极细极细的水珠。
她没发现。
我转回头,走进了黑暗的岩道。
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我眯了一下眼。外面还是白天,正午刚过,阳光把营地那片泥地烤出了一层干裂的硬壳。我们三个人快步走到板房侧面,掀开那块压着王强尸体的帆布。
刘燕伸手进他怀里摸了摸,掏出了那枚温热的绿色玉佩状圣器碎片。她看了一眼碎片表面——干净,没有水渍,保存得很好。
我们转身往洞里赶。身后板房内那台柴油发电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停了,铁皮屋子安静地立在阳光里,门板上那半扇锈断的合页被风吹得吱呀吱呀响。
回到大厅的时候,陈宇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脸色很差。
赵敏呢?刘燕问。
陈宇指了指大厅另一侧的一条窄缝。她说渴了。那边石壁上刚才渗了水出来,有一小股清水沿着钟乳石往下滴。她去接水。
刘燕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