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只有他信易中海能摆平一切。
“钳工考试又快到了。”
“你连考两次**工,全砸了。”
“这次要是再挂,丢脸的不只是你。”
“是我这个八级师傅的脸。”
易中海一提这事,脸就沉下来。
带了几年徒弟,二级都蹦不上去。
堂堂八级钳工,徒弟却连个中级都混不上。
真想掀桌子。
是我,要不还是别考了?贾东旭心里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必须去。”
“你要是差不多了,监考我来扛,没人敢为难你。”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厂里头一号老匠人。
主考的全都是高级技工,谁不认识他?
他一句话,人家就得给面子。
“师父,太谢谢你了!”
贾东旭眼睛发亮,语气都快抖了。
易中海眯眼一笑:“不用跟我客气,等 ** 不动了,你好好伺候我就行。”
“放心,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就是我亲爹妈,我绝不会亏待您。”
贾东旭说得那叫一个真诚,眼里泛着泪光。
易中海信了,笑得合不拢嘴。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可贾东旭心里早把人骂翻了。
“老不死的,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这些年压着我不教真本事,不让我升职,你以为我不知道?”
“等你真动不了那天,家底归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演技跟演戏似的,连自己都快信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比易中海先走一步。
按原剧情,杨和平不插手,他过不了多久就得下线。
易中海点点头,嘴角微微抽动。
脑子里浮现出秦淮茹的身影——那腰身,那步子,每回见了都让人上头。
收贾东旭当徒弟,可不只是为了养老。
两人早就不清不楚,私下勾搭上了。
他还想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个娃,传宗接代。
眼下只是念头,还没想好怎么下手。
“师父,我裤子有点紧,得回去换条。”
贾东旭脸一红,慌得不行。
易中海懂了,这是想溜,不请假,没人发现就白跑一趟。
午休一过,厂里又响起了机器轰鸣。
易中海正盯着车床,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抬头一看,心猛地一沉——杨和平来了?
“那台机子是贾东旭的吧?”
“人呢?空着?”
“去哪儿了?”
杨和平指了指旁边的设备。
易中海脑门一凉,完了,这人冲他们来的。
上午刚打完傻柱,下午就来清算账本。
“上厕所了。”
易中海立马接话。
上班不能随便走,但上厕所不算 ** 。
管天管地,管不住人有三急。
“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