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小子倔得像头驴，越说越来劲。”
“真闹出事，谁担得起？”
聋老太揉太阳穴，眉头拧成结。
傻柱脾气大，说翻脸就翻脸，谁也拦不住。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有数。
这事儿，他得盯着。
贾家厨房，秦淮茹刚把土豆削好。
门一响，贾东旭拎着半斤肉冲进来。
“赶紧炒了！”
“敢偷吃？我让你尝尝拔牙的滋味。”
他随手把肉摔地上，咧嘴一笑，掏出半瓶散白酒。
一口下去，眼睛发亮。
想到小月芽蹲局子，杨和平急得跳脚，他心里一阵痛快。
肉很快炒熟，端上桌。
两人狼吞虎咽，筷子都没停过。
小半碗汤，底儿都快见了。
肉？没她的份。
后院，杨和平家。
红烧鲤鱼摆上桌，俩素菜配着，荤素搭得正好。
父子俩刚动筷，一股炒肉香飘过来。
“爸，是炒肉味。”
小月芽夹起块鱼，眼睛亮了。
“想吃？”
“明天晚上给我炒一盘。”
杨和平笑得温柔。
他刚才在水槽接水，瞅见贾东旭拎回一块肉。
二级钳工，工资就那么点，哪来的钱买肉？
十有 ** 是厂里东西偷的。
“想吃。”
“不，不想。”
小月芽低头扒饭，小声说：“留点钱，能买米。”
这孩子吃过苦，饿过肚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乖。”
杨和平揉了揉她头发。
明天，必须给小月芽炒一锅肉。
天刚蒙亮，杨和平第一件事就是签到。
签到成功！
奖励到账：大黑十五张，猪肉十斤，白条鸡五只，白面十斤，大米十斤，西红柿黄瓜各五斤，鸡蛋五斤，鲜海带丝五斤，大白兔奶糖五斤，布票五米，鞋票两张，工业票十张。
好家伙，真不少。
有了这系统，日子稳了，小月芽也能吃上顿顿肉。
早餐煮肉粥。
一碗粥，半碗肉，香得满院子飘。
第一个遭殃的是聋老太。
鼻子一抽，馋得直咽口水。
肚皮咕噜乱响，眼珠子瞪得老大。
“这小崽子，熬粥也不晓得送我一口？”
“等我五保户批下来，立马把你赶去大西北，喝西北风去！”
杨和平家。
小月芽吃得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
他往她小书包里塞了几颗糖，叮嘱：“上学别惹事，注意安全。”
中院。
杨和平早就出门了。
贾东旭才慢悠悠起床，一脚把赖床的棒梗踹醒。
两人晃到水槽边，正碰上杨和平父女路过。
“笑得挺欢啊？”
贾东旭盯着他，眼神发冷。
“你等着，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棒梗瞪着小月芽，眼底冒火。
头上那块包还肿着，一翻身就疼得直吸气。
整宿没睡踏实，全是她害的。
杨和平瞅见俩人掐架，懒得搭理。
孩子上学要紧，先送走再说。
“贾东旭这会儿才睁眼？饭都吃不完了，上班铁定迟到。”
他自言自语，手也没停。
把小月芽送到校门口，转身就走。
冉秋叶站在那儿，瞧见他脸微微发烫。
杨和平没多想，大步往厂里奔。
保卫科门口，带人埋伏好。
铃响了，大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