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福贵抿着嘴,没接话。
“老话说得好,娃不教,爹有责。”
“小月芽偷鸡,杨和平也靠不住,肯定品行有问题。”
“这种人,不能进我们院!”
一句话甩出去,全院哗然。
贾东旭立马举手:“我赞成!这种小崽子就得赶出去!”
有人皱眉,心里发堵——欺负个娃,至于吗?
可没人敢出声。
易中海是大爷,谁顶他,就是找麻烦。
棒梗冲上前,拳头抡得呼呼响。
一脚踩空,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直挺挺趴到小月芽脚边。
全场静了。
连风都停了。
贾东旭脸黑得像锅底,恨不得钻地缝。
小月芽吓懵了,眼泪崩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好多人低头不看,手心出汗。
易中海冷眼旁观,眼里没半点波澜。
他只当小月芽是块砖,用来砸杨和平的墙。
一大妈叹气,转身走人。
她心软,可家里的事,她说不了话。
躲开,算对得起良心。
就在这时——
杨和平回来了。
临时有事,加完班才赶回来。
急得鞋带都没系,脚步咚咚砸地。
刚到前门,一身疲惫,满脸烟尘。
他听见哭声,是小月芽在喊。
声音撕心裂肺,像刀子划过耳朵。
“这群玩意儿,真不是人。”
杨和平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睛烧得发烫。
不用想,肯定是那帮 ** 又欺负孩子。
连娃娃都不放过,算什么玩意儿?
他冲进大会场,一眼看见小月芽缩在人群 ** ,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心口猛地一抽,疼得喘不上气。
“贾东旭!”
一声怒吼炸开,震得屋顶都晃了。
谁挡路,撞飞!
一路横冲直撞,没人能拦住他。
一脚踹飞贾东旭。
再一脚,棒梗飞出去砸墙。
不讲情面,脏东西就该往死里踩。
还好,小月芽没受伤。
要是真出事,今天这满场人都得陪葬。
他一把把孩子抱起来。
“宝贝,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别怕,有爹在,谁也动不了你。”
小月芽伏在他肩头,哭得断了气。
“爸……他们说我偷鸡……他们骂我,棒梗还要打我……”
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可她不再怕了。
只要爹在身边,就像有块铁板护着心。
杨和平一边轻拍后背,一边扫视全场。
眼眶通红,杀意像火苗窜上眉梢。
空气突然静得吓人。
“趁我不在家,敢动我闺女?”
“你们配叫人吗?”
“谁动的?站出来!”
“老子今天不宰了你们,就不姓杨!”
目光扫过一圈,众人低头如被钉住。
杨和平没等众人开口,直接揪住易中海领子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