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砸门,我为啥不能打?”
杨和平冷笑。
“那叫敲,不是砸!”
聋老太急了。
“你耳朵真聋啊?”
“敲门和砸门能一样?声音大小分不清?”
话音刚落,杨和平突然弯腰。
“对不起,对不起。”
全场一静。
这态度不对劲,是不是怂了?
聋老太愣住。
杨和平从不低头。
“哎哟,忘了。”
“您是聋老太,耳聋的聋,根本听不见动静。”
“所以啊,我说的没错吧?”
聋老太差点炸毛。
她压根不是聋子!
“行,不说门的事。”
“易中海家塌房,房子大,先让他住你家。”
“修房要好几个月,过渡一下。”
聋老太缓过劲来。
刚才确实有点过头。
杨和平揍傻柱,也就飞出去,没伤筋动骨。
说到底,理在杨和平这边。
“住我家?”
“凭什么?”
杨和平眼睛一眯。
“你是大爷,院子有白蚁,你没盯紧。”
“没人查,没人管,才出事。”
“你得负责。”
“你脑子进水了?”
“街道办的大爷,就两件事:调解纠纷,传话办事。”
“管不了四合院的鸡毛蒜皮。”
“你连这个都不懂,还来闹?”
聋老太回头瞪易中海。
这人当年也是一大爷,应该清楚。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我今天才知道……”
“三个大爷,原来啥也不管,只负责传话打架。”
“易中海这人,真不是东西。”
“哄了我们这么多年,装大老爷。”
“难怪他断子绝孙,坏事干得够多了。”
院子其他住户跟聋老太一个样,压根搞不清街道办那个大爷是干啥的。
还以为能管天管地,威风八面。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可为了自己那点小算盘,故意藏着掖着。
这一藏就是十几年,想咋整就咋整。
聋老太脸色铁青,眼睛一横,死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一脸无辜,嘴一撇:
“我哪知道你要拿这事儿压人?事先连个招呼都没打。”
“行吧,就算你没锅。”
“你当大爷的,该不该帮大伙儿解难?”
“中海家房子塌了,没地方住,分你一间房,让夫妻俩凑合住,总不过分吧?”
聋老太这话一出口,杨和平胃里直翻腾。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
“我这大爷,只管调和矛盾,传话跑腿。”
“别的?不归我管。”
“想住我房子?”
“做梦去吧。”
杨和平嘴角一扬,冷笑。
聋老太哑了。
两条靠山,一条没用上,一条直接崩了。
她不甘心,可又没了招。
“杨和平!”
“我是四合院的老祖宗!”
“我命令你,把屋子让出来!给中海一家过渡!”
真没办法了,只能拿身份压人。
杨和平眯起眼,突然懂了。
不是真想帮人,是想把人塞进来。
一进去,想赶都赶不走。
拖着拖着,房子就成了他们的。
“过渡期?”
“简单。”
“租个房,付钱就行。”
“谁说没房住?”
“你还有没有良心?”
“中海家塌了,重建要砸钱。”
“省一分是一分,你家有房,白送人家住,偏要逼他们租?”
“省钱?”
“傻柱家有大宅子。”
“他把易中海当亲哥待。”
“让易中海住他家,不是更省事?”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
众人点头如捣蒜。
傻柱家在中院,离得近。
房子也大,住两口子绰绰有余。
“许大茂,你再乱嚼舌头,信不信我把你肚子里的货全踹出来?”
傻柱瞪眼,大步冲过去。
“傻柱,你想**吗?”
你再动我一下,我就报警了。
杨和平脸冷得像块冰。
他早就想给傻柱点颜色看看。
御兽之术一催,一只麻雀飞上天,嘴里叼着个毛茸茸的玩意儿。
那东西浑身带刺,一碰就疼,叫杨喇子,也有人管它叫刺毛虫。
杨和平抬手一指,麻雀往傻柱头顶一丢。
“嗷——!”
傻柱一声嚎,吓了旁边一圈人。
他慌忙伸手往脖子上掏,随手一甩,那玩意儿飞了出去。
偏偏秦淮茹站得近,这东西正好掉进她衣领。
她尖叫起来,又急又疼。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真出事了。
他冲过去,一把就往里捞。
“砰!”
一脚踹飞,直接倒地。
“耍流氓!打他!”
杨和平吼。
“耍流氓!打他!”
许大茂一听,乐了,这种好戏哪能错过?
冲上去就是一顿狠揍。
刘光天也来了,闫解成笑了,来一个!
十来个人围上来,拳脚齐飞。
傻柱连爬都爬不起来,只能缩成一团,双手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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