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嗡嗡作响,易中海手心直冒汗。
群众心里明镜似的。
“易中海,说清楚,那俩人到底在干啥?”
“你不交代,咱们就叫警察。”
刘海中眼睛一亮,立马插话。
“我就是见贾家日子紧巴,顺手送袋面粉。”
他梗着脖子,脸不红气不喘。
没证据?没人能咬死他。
顶多名声臭点,又不是要坐牢。
他偷偷瞄了眼杨和平。
这事儿八成是他搞的鬼。
等风头过去,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接济?”
“你说得轻巧,谁信你?”
“要真帮忙,大白天送过去不就完了?”
“非挑黑天,钻地窖,搞得跟地下党见面似的——你和秦淮茹,是不是有猫腻?”
杨和平声音不高,句句扎心。
底下人一个个点头。
这话正戳在他们心坎上。
易中海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呜……杨和平,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我承认,贾家欠你不少。”
“可你把我婆婆、儿子都送进去了,连我老公,要不是截了腿,早也蹲监狱了。”
“这还不够惨?非要逼死我们一家?”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杨和平在心里嘀咕:好家伙,这演技,能拿奖。
“贾家是真惨。”
“杨和平也太较真了。”
“别太过分,犯得着跟个女人拼命?”
有人小声嘀咕。
“你懂啥? ** 还没说呢。”
“我只知道,秦淮茹看着挺可怜。”
不少人开始动摇。
几个胆大的,甚至朝杨和平瞪眼。
可他们离得太近,全被听见了。
“闭嘴!”
杨和平一吼,全场安静。
“一刻钟前,后院传来鸡叫。”
“你们都听到了吧?”
他盯着刘海中,又看向许大茂。
两人齐齐点头。
隔壁院子的人也举手:“我也听见了。”
“好,问一句——咱四合院,谁养鸡了?”
“或者,谁买过活鸡回来?”
没人有活鸡,连许大茂家都没了。
上次鸡被偷,全炖了,肉都吃光了。
“没鸡却听见怪叫,你们不觉得瘆得慌?”
杨和平盯着秦淮茹,眼神冷得能结冰。
“确实不一样,这叫声听着像人学的。”
“女人的可能性最大。”
“对,肯定有人在装。”
“我前两天也听过,半夜里,跟这次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人群里炸了锅。
“我没学过啊!”
秦淮茹慌得手直抖。
“我又没说你。”
“可你这反应……”
“是她干的吧?”
杨和平嘴角一扬,看傻柱的眼神像在看个笑话。
“哈哈,傻柱,易中海比你狠多了。”
“你只敢偷偷瞄人家屁股,人家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