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身炮灰味儿?”
易中海一头雾水。
“别提了。”
刚才想去后院溜达,结果杨和平放鞭炮,直接朝他炸过来。
要不是跑得快,裤子都得飞了。
傻柱气得直跺脚。
“杨和平这小 ** ,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
“等咱手头松活了,看他怎么哭。”
聋老太一听孙子被炸,立刻骂出声。
“敢动我孙儿?这仇必须报!”
“对,让他后悔来生。”
傻众齐声附和。
早餐端上桌,热气腾腾。
刚咬一口,香味就冲进鼻孔。
肉粥?至少一半都是肉,还掺了皮蛋。
傻柱眯眼咂嘴,越吃越上头。
可越吃越不对劲——这手艺,比他还利索。
四合院里谁有这本事?
除了杨和平,没别人。
“姓杨的,天天山珍海味,咋就不知道分我一口?”
话没说完,一咬舌头,疼得龇牙咧嘴。
昨天的伤还没好,今天又添新创。
她捂着嘴直抽气,心里恨不得把杨和平踹进井里。
“老太太,舌头还能用不?”
傻柱脱口而出。
“你瞎嚷啥!”
易中海瞪眼。
傻柱就是这张嘴,啥都不管,想说就说。
不然早升职了,哪还窝在厨房里烧火?
“我不是故意的……您真没事?”
他立马甩自己一巴掌,疼得咧嘴。
“没事。”
“你都多大了,说话能不能长点心?”
“一句错话,能惹一堆麻烦。”
聋老太叹了口气。
她心疼傻柱,就像亲孙子一样。
哪个奶奶会真怪自家娃?
另一边,贾家饭桌。
一股肉香飘进来,直往嘴里钻。
“我不喝棒子面粥!”
棒梗一摔碗。
家里断了进项,顿顿就是糙米糊加窝头。
“难喝死了!”
“整天都是这玩意儿,连个油星子都没有。”
“你咋就不能煮点肉呢?”
贾东旭也拍桌起身。
碗砸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他没废之前,最爱大块吃肉,酒也不离手,偷点厂里零件换钱,自己去馆子晃悠。
现在天天喝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粥,窝窝头啃得牙都快掉了,哪受得了?
“没钱,没票!”
秦淮茹声音发抖。
一家三口围桌,就她一碗清水汤。
棒梗和贾东旭碗里全是稠得能挂勺的米粒,她那碗,半碗还飘着浮沫。
“小 ** ,学会顶嘴了?”
“告诉你,今晚上必须有肉,白面馒头!要不你就去问易中海要!”
贾东旭一巴掌拍翻桌子,截肢后脾气像 ** 包,哪儿都能炸。
“我要吃肉!我就是要吃肉!你不给我吃,你就不配当妈!”
棒梗哭嚎着踢凳子。
秦淮茹眼眶发红,泪在眼底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