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胜利回来。”
“哦——”
她拖长音，又笑起来，“等爸爸凯旋归来！”
正说着，三个人影走进来。
先前两个巡捕怕事大，赶紧去警局搬救兵。
这三人是杨和平的老熟人，郑巡捕带队。
二鬼子潜伏这么久，上面盯得紧。
聋老太必须重点审。
杨和平一声令下，舔不干净，就拿衣服擦。
一块布，来回搓，直到门前三尺干干净净。
巡捕站两边，眼神冷得像冰碴。
不是防杨和平，是防她跑。
终于，地面亮得能照人影。
聋老太瘫在地上，衣服磨破了，指甲缝都出血。
她心里一松，眼泪差点下来。
杨和平开口：“走吧，四个院外随便找地方，没人认得你，就能重新开始。”
李小翠急得直搓手：“科长，她害这么多人，真放她走？”
“我宽恕她。”
杨和平点头。
“她作恶多端，你怎么能……”
李小翠急得直跺脚，声音都抖了：“你放了聋老太？她不得乱来？”
杨和平不慌不忙，嘴角一扬：“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杨科长，我按您说的办了，能不能……饶了我？”
聋老太扑通跪地，手在地上蹭。
“行，我赦你了。”
他点头。
“不行！不能轻饶！”
有人吼。
“杨科长，你这和汉奸有什么区别？”
人群炸了锅。
谁也没想到，刚才那句“放过你”
是真话。
“巡捕，带人走吧。”
杨和平笑得轻松。
全场哑火。
聋老太愣住，脸瞬间涨红：“你说过放我的！”
“我说宽恕你，是指你在门口撒粪那事儿。”
他慢悠悠道，“你干的那些勾当，和我没半点关系。
我饶不饶你，有啥用？”
大伙儿恍然——好家伙，被玩了。
“我要杀了你！”
聋老太疯了一样扑过来。
舔着鞋底擦，磕头求饶，换来一句冷话。
众人哄笑。
活该！
这种人就该这么收拾。
“没机会了。”
杨和平冷笑，“你以为还能活着走出去？”
他抬手指向易中海：“还有他，跟聋老太最亲，我怀疑也是个二鬼子。”
“对啊，聋老太当亲儿子养。”
有人接话。
“他说人家是烈属，是四院祖宗，哪有这种人会清白？”
“必须查！”
话音未落，满场骂声如潮。
曾被压过的、受过气的、挨过打的，全冲了出来。
一大妈直接瘫倒。
易中海脸色发白，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衣服贴在背上，整个人像筛糠。
“街坊们！我冤枉啊！”
他嗓子都劈了，“我真不知道她是坏人！”
“我看她孤苦伶仃，才帮一把。
我跟二鬼子势不两立！”
巡捕上前一步：“去警局，配合调查。”
杨和平目光一扫，落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浑身一颤，心凉了半截。
刚才那会儿，他帮聋老太说话。